又是一位更是年少一些,看起来大约只有十七八岁左右的少女踏入了大堂当中,她先是看了两眼自己身旁全身僵硬的哥哥,然后又困惑的抬起头来,朝著父亲和一旁那俊朗的青年方向看去……
“澜儿,还不向仙师行礼!”
陈正业当即一声厉喝。
被嚇了一跳的陈澜当即纳头便拜:
“见过仙师!”
这回陈彦什么都没有说。
他认为自己应当施加给陈家的压力已经足够,接下来就该谈正事了。
“陈员外,听闻我空山宗弟子陈彦,经常会给你寄信,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几息时间后,陈彦开口问道。
闻言的陈正业当即脸色大变,冷汗顺著他的后颈流下。
“……属实。”
最终,陈正业硬著头皮回答道。
他决定死鸭子嘴硬。
陈彦在心中轻轻嘆了口气,还真是有够蠢的。
既然自己都这么问了,那自然真相已经完全瞭然於胸,还死鸭子嘴硬的话,只会遭到更加严苛的责罚。
想来也是,如果不蠢的话,也定然知道见好就收,不会这么大肆张扬。
“根据我宗戒律,门下弟子如若尘缘未了,可是大忌,若是陈员外如此坚持,那我自会回宗门找陈彦求证,现在承认的话,都还好说,可若是求证结束后,发现陈员外所言有假的话,那陈员外,可就得做好受到责惩的准备了。”
陈彦道。
闻言的陈正业稍微抬了抬眼:
“敢问仙师,责惩是指……”
好笑。
这不就等同於是不打自招?
陈彦心里如此想。
“满门抄斩。”
紧接著,陈彦隨口说道。
这只是他隨便编的,空山宗根本不屑於在律典中给凡人留下篇章。
可陈父却信以为真。
“仙师饶命,仙师饶命!”
陈正业当即从太师椅上滑落,跪在地上,连忙求饶。
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也完全在陈彦的预料之中。
因为这些年来,大概每次陈正业偽造书信时,他都承受著相当大的压力,只是利慾薰心,令他停不下脚步。
而自己出现的那一瞬间,他的心理防线便已经处於崩溃边缘。
……
陈彦什么都没有做。
他此番前来的目的就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