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北关宗弟子懵懂著说道,他有些呆滯的看向面前的尸山,以及脚下凝固的,或者还未凝固的血。
“救命啊!!!”
他两腿一软,坐在地面上撕心裂肺的惨叫著,而在庭院当中的其他弟子也都逐渐回过神来,很快北关宗就乱作一团。
至於秋思若,也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便失去了踪影。
……
“道友,这边请。”
空山宗,清禪峰。
在前方为陈彦引路的,是一位气海境的清禪峰修士。
曾经他是清禪峰理事阁的一位护法,因为关係与符谦较为密切的关係,在符谦卸任清禪峰肃武长老一职之后,被调任到清禪峰的总务府担任司务一职。
这不只是普通的降职,要知道理事阁所接触的,都是清禪峰的要务;而总务府则只处理一些日常的杂务,在宗门中的地位可以说是天差地別。
毕竟理事阁的头號人物是理事阁长老,所执掌的权力在峰脉上可以说是四大峰脉长老之下的第一人了。
很快,在前面这位总务府司务的指引下,陈彦便来到了这座熟悉的庭院面前。
沧梧斋。
其实就算没有人给他带路,他也可以轻车熟路的找到这里。
“道友请便,在下就此告退。”
那清禪峰的总务府司务如此说著,然后转身离开。
陈彦抬头看了一眼沧梧斋门前,用剑气所刻下的“渡己亦渡苍生”,笑了笑,然后踏入沧梧斋的庭院內。
庭院中的寒潭正中央,是一处圆台。
一位头髮全白的老者,正坐在那圆台之上,面前摆著一张棋盘。
“许久不见,符长老您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陈彦抬起手来取下了他脸上的面具,露出他原本的面庞。
“好久不见,陈首座。”
坐在寒潭中央的符谦语气平静道。
“早就已经不是什么首座了。”
陈彦笑道。
“也是,哪会有万化境的首座弟子?”
符谦一边说著,一边抬手示意棋桌对面的位置:
“请。”
陈彦不语,抬脚几步都点在寒潭的水面上,然后来到符谦对面,缓缓落座。
他没有在符谦的面前,用隱仙诀来隱匿自己的真实修为。
“在今天之前,我从未想过你陈首座竟然还活著。”
符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