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堂,共商要事,如何?”
章玉书道。
身著月白道袍,容貌俊美的年轻修士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空中的渡口突然捲起一阵强风,可却连他道袍的衣角都没有拂动。
“遥想当年,我执掌天顶山的时候,贵门派的日月真人,已经陨落三千年之久。”
顾景云淡风轻道:
“御霄真人,也便是天顶山的第七代掌执,在我尚未登仙之时,曾经向我描述过他当年见到日月真人时的场景。
“眸悬日月轮转之辉,袖纳星斗旋移之象……这便是御霄真人,对日月真人的评价,如若今日顾某可以参观一番日月真人视为其心血的星天门的话,那实属是顾某的荣幸。”
闻言的章玉书朝著凌玄真人的方向作揖,然后向一旁退了半步,並且对凌玄真人做出了“请”的手势。
凌玄真人缓缓迈动脚步,在章玉书的陪同之下,离开了星天门的渡口。
天河台的四块浮空岛上,沉默的氛围又继续在眾修仙者当中流转了几息的时间,然后才渐渐响起了討论声。
“那便是天顶山的仙人?怎么看起来跟普通的修仙者没有什么不同……”
“废话,仙人要是不內敛气息,但凡稍微放出来些许仙气,在场的所有人还不都得魂飞魄散啊!”
“你说这凌玄真人,要是跟空山宗的裁云真人打起来的话,贏的会是谁?”
“我觉得裁云真人打不过凌玄真人,再怎么说凌玄真人也是天顶山的登仙大能。”
“快得了吧,別把天顶山看的太高,当年天顶山相对於其他宗门而言,最厉害的是天顶山的底蕴,登仙境大能从未断代,合道境修士更是数不胜数,门內的神通境修士甚至比別的门派归一境修士还多……可单论登仙境修士的战力,天顶山的登仙未必就比別的门派的登仙强!”
“举个例子?”
“福生仙尊,这个例子够不够?”
“仙尊就只有一个,你不能拿福生仙尊跟普通的登仙境修士比。”
“那空渺真人呢,空渺真人在的时候,天顶山的净尘真人,不是也拿空山宗没办法?”
“这也是个例。”
“你这么聊就没意思了,海量个例是吧?”
似乎有人因为登仙境修士的战力比较,而爭吵了起来。
陈彦的视线,朝著空山宗的那艘长达七百余丈的巨大渡船方向望去。
船头仍然绘著那再熟悉不过的鎏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