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寐以求的机遇。
毕竟平日里在城中偶然见到位贯气境修士,许多人都恨不得跪下来三叩九拜大喊上仙。
来参加残阳剑庄的开山收徒大典的,自然不只是这些凡俗子弟,还有诸多散修。
只不过比起这些熙熙攘攘,情绪高昂的凡俗子弟们,那些身著道袍的散修则都要淡定得多。
陈彦的目光大致的在那些散修当中扫了一遍,如今已经是实打实得万化境修士的陈彦,可以轻鬆看出那些散修的修为如何。
八成以上的散修,都是锻体境修为。
只有少数散修的境界,达到了贯气境。
然后——
陈彦的视线落在了两位佣僕打扮的老者,以及坐在他们两人面前的少女身上。
两个气海境和一个武泉境?
有点意思。
不过陈彦只是几眼,就从那几个人的举止上,判断出来了这三个人来自於辰平洲的西域。
曾经在北关宗当宗主的时候,陈彦没少和各域的修仙者们打交道,这使他可以相当轻鬆的判断出他人的出身。
如果是辰平洲西域的话……
陈彦当然知晓有关於残阳剑庄的传闻。
即残阳剑庄的庄主赵征,乃是辰平洲西域的某顶尖宗门的剑阁护法,因为宗门內部的一些斗爭,而被迫逃离至辰平洲南域。
这种爭端在此时此刻的陈彦眼中看来,就如同过家家一般。
儘管这残阳剑庄,与那西域门派的恩怨与陈彦完全无关,但他不会在自己从残阳剑庄问询情报之前,放任那两个气海境巔峰的老傢伙跟小傢伙胡作非为。
陈彦唯一的目的,就是寻找日月真人的道基。
……
何清泠坐在镇子上的一处茶摊前,望著不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全部都是来此寻仙问道的少年少女们。
“我这舅舅的山门,倒是办得有模有样。”
少女平静道。
“可惜,办到头了。”
少女身后的一位老者道。
事实上,何清泠对自己的这个舅舅並没有什么印象。
在魏泰叛逃玄生宗的时候,何清泠才刚刚三岁。
“父亲说,要把我这舅舅活著带回去。”
何清泠道。
“老奴记得的,小姐。”
她身后的那位老者又道。
这两位气海境巔峰的老者,並非是寻常的玄生宗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