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行动失败,翟雨石以及那两位归一境修士,全部都死在了天顶山上。
甚至就连那枚天顶镜碎片,也不见踪影。
这是最令薛项明难以接受的。
“嗯。”
白玉泽只是点了点头:
“这里不该是你来的地方,先回去吧,薛监正。”
“是。”
闻言的薛项明朝著白玉泽的方向作了一揖,然后再次化作一缕淡绿色的光芒,遁向远方。
凭他神通境后期的修为,的確无法在这大妖之卵附近停留太长的时间。
白玉泽缓缓转过头,望向天空中的青铜塔。
“动手吧,诸位。”
他说道。
“散!”
古简承大吼一声,顷刻间,乌云尽散。
隨著五位合道境修士的合力催动,天空中的青铜塔,自转缓缓减速,最终完全静止在了妖卵上方。
然后,仙道残息逸出,开始镇压妖卵。
咚!
归墟塔砸在妖卵之上,紧接著从塔內传来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妖气开始侵蚀这几位合道境大能与归墟塔之间的联繫。
更加浓郁的妖气开始瀰漫扩散,甚至就连这几位合道境修士都完全没有办法抵抗,皮肤开始缓缓溃烂,露出些许白骨。
这几位合道境修士再清楚不过,如果他们合力催动归墟塔都无法镇压这枚妖卵的话,代表著什么。
末日將至。
一切都结束了。
正在这时,原本侵蚀著这几位合道境修士的妖气,瞬间薄了几分。
面容清瘦,无悲无喜,身著纯白道袍的年轻男人缓缓朝著归墟塔的方向走来。
“身为辰平洲的最后一位登仙境修士,唯一留在这世间的道基,却被腐蚀成了这种模样。”
他如自言自语一般的缓缓说道:
“未免,也有些太难看了。”
那几位合道境修士裸露在外的白骨之上,开始重新生出血肉。
他们回头望去,看向那身穿著空山宗道袍的年轻男人。
完全陌生的面孔。
“但我敬佩你,在七千年前明知必死无疑的那种场面,却仍然挺身而出,只可惜棋差一著。”
那年轻男人继续自言自语,陨剑山脉中的灭世妖气,无法对他造成丝毫影响。
“不过没关係,如今辰平洲的大道再次通明,这也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