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走去,一直踏入至天顶宫的正殿当中。
空旷,且一尘不染的白色空间內,只有在十二根白玉柱的正中央,才屹立著一座半丈高的纯白道台。
在这纯白的天顶宫正殿当中,一旁地面上所遗弃著的青铜碎片著实显眼,陈彦將天顶镜的碎片捡起,碎片中映出陈彦自己的倒影。
然后陈彦转身,走向天顶宫之外。
脚下的天顶山,仍然是六万多年以前的天顶山幻境。
陈彦轻轻一跃,回到天顶山上,將天顶镜的碎片收好至他的道袍衣袖当中。
如果说,文澠长老所说的话语,是天顶镜的幻象所导致的镜像倒置的话。
那么只需要再用天顶镜將其再次倒置一遍,便可以得到正向的话语。
距离今日的酉时,还有一段时间。
陈彦朝著文长老的居舍方向走去,站在文长老居舍门前的,仍然是赵执事。
赵执事看到陈彦朝著他的方向走来,当即露出了笑容:
“又来见文长老了,陈执事?”
“还记得我杀了你的事情吗,赵执事?”
陈彦道。
“陈执事,杀了我?”
赵执事不解道。
“就是站在这里,然后……”
陈彦抬起手来,將自己的手指轻轻点在赵执事的心臟位置上:
“空山指。”
心臟被完全洞穿的赵执事往后一仰,隨后便倒在了地面上,变成一具尸体。
“……”
在院门外的眾人,只是沉默著。
“都下去吧。”
陈彦道。
“是,陈执事。”
以李司务为首,水镜阁內务殿的眾人朝著陈彦的方向作揖道。
陈彦继续朝著文长老居所的庭院当中走去。
白髮苍苍的老人就坐在院子当中。
一切都只是幻象罢了,只不过在这幻象当中,隱匿著六万多年以前天顶山覆灭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