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沧海桑田。
但对於空山宗而言,或许是这样。
对於陈彦而言,绝对不是。
因为他死过。
而且还不止一次。
长生对陈彦而言,並没有什么吸引力。
因为他现在所身陷的这种轮迴,本身就是一种另类的长生。
道衍场上人声鼎沸。
“好了。”
柳烟棠停下脚步:
“祝你旗开得胜,陈师侄。”
“谢过师叔。”
陈彦道。
……
陈彦重新走回他在观礼台上的位置旁,然后坐下。
“陈首座,林亲传他找你有事?”
从他的身旁传来了清冷的声音。
是楚汐瑶。
“是,一些小事罢了。”
陈彦道。
“和秦月有关吗?”
楚汐瑶继续问道。
“没有。”
陈彦回答道。
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这名外院弟子的死,同秦月的死之间是否有关联。
大多数真相都还仍隱匿於迷雾之中。
“楚师姐似乎很关心秦师妹的事情。”
闻言的楚汐瑶沉默片刻:
“那孩子,其实蛮可怜的。”
楚汐瑶身为清禪峰首座弟子,对於清禪正法一脉和肃武一脉之间的爭斗,再了解不过。
秦月对於白启明而言,就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她入门一年多以来,白启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她追赶上楚汐瑶。
然后,如今却又以这种方式死去……
若未修忘情之道,又有谁会不为她的死亡而惋惜呢?
“现在擂台上的局势如何?”
陈彦道。
“又过了几轮,你是几號擂台来著?”
楚汐瑶问。
“七號。”
陈彦回答。
“现在七號擂台上,进行的是第二十组的对决。”
第二十组?
自己是第二十一组,那岂不是下一组就轮到自己了?
“这么快?”
陈彦不禁出声感嘆道。
“尤其是七號擂台的第十七组,结束的最快。”
楚汐瑶说道,她看起来好像对那场斗法印象颇为深刻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