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远超普通马匹。
从空山宗到泰云城的直线距离五百里,实际路程八百余里,骑乘灵马只需要两个半时辰左右即可抵达。
陈彦和程紫盈在车马铺租赁了两匹灵马,隨即便朝著泰云城的方向进发。
在空山宗和泰云城之间,也横著零星几个村落或小镇,只是这些村落並未因为他们靠近空山宗的山脚而获得任何庇护或者恩泽。
“师兄!”
从陈彦的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还没有等陈彦完全反应过来,他便听到了身下灵马所发出的嘶鸣声,隨后整个人都被拋了出去。
贯气境巔峰修为的陈彦有真气护体,並没有受到什么实际性的伤害,只是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显得有些狼狈。
陈彦回头看向身后的马匹,只见自己所骑的那头灵马倒在地上,四蹄与躯干完全分离,汩汩鲜血从伤口涌出。
他想从地面上爬起,却突然又被一股极为霸道的力道击中侧腹。
这一脚轻而易举的击穿了陈彦的护体真气,就像是捅破一层窗户纸那么简单。
陈彦抬起头来,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完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站在他的面前。
那是一个身著棕褐色粗布衣的男人,嘴唇上方有著一层青色的鬍渣,肩上扛著一把玄黑色的,厚重如墓碑般的巨剑。
那男人俯视著躺在地面上的陈彦,表情轻蔑,就像是在看著一只蚂蚁一般,隨后吐掉了嘴里叼著的草针。
“空山宗的人?”
他问道。
“师兄!”
不远处的程紫盈翻身下马,朝著陈彦的方向奔跑过来。
而那男人只是抬了下眼睛,然后以几乎不可见的速度,隔空挥动了一瞬他扛在肩上的巨剑。
陈彦的呼吸一顿。
他抬起头来,朝著程紫盈的方向看去。
只见程紫盈仍然保持著向他奔跑过来的姿势,脖子上缓缓浮现出一条暗红色的线。
然后,她的头颅顺著那条暗红色的线,滚落到地上。
巨剑无刃,却出奇锋利。
“……”
陈彦的嘴唇蠕动了几下,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空山宗的人?”
那男人又问了一遍。
陈彦点头。
“下山干嘛,送信还是別的事?”
男人继续问道。
“送信。”
陈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