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他看着叶清风,又看了看那酒囊,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两颗虎妖的内丹?
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吧?
他干赶尸这行三年,见过不少吹牛的人,可从没见过有人敢吹这种牛。
虎妖内丹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虎妖的精华所在!
虎类成妖可是妖类中战斗力最强悍的,毕竟成精前就已经是百兽之主了。
三十年道行的狐妖都不一定能打得过刚成精的虎妖。
两者间的力量本就有巨大的差别。
还区区两颗?
苗贵发现了,这有钱人总是爱说笑,不过他也懒得拆穿了。
苗贵沉默了片刻,干笑一声:
“呵呵……您这酒,确实香。不过嘛,这三位可不认这个。”
他话音刚落,客栈忽然震动了一下。
吕阳吓了一跳:
“怎么了?”
苗贵脸色一变:
“来了来了!它们发怒了!”
客栈又震动了一下,比刚才更剧烈。
房梁上的布条疯狂晃动,那些破旧的桌椅嘎吱作响,墙角的棺材盖也“砰砰”地跳了几下。
那三具古尸面前的碗里,那浅浅一层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不是渗下去,而是真的被“吸”进去。
碗里的酒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一点湿痕,然后连湿痕都没了。
苗贵盯着那三只碗,额头冒出冷汗:
“完了完了,它们更生气了……”
客栈震动得更厉害了。
屋顶的瓦片哗啦啦往下掉,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苗贵急得直跺脚,对叶清风道:
“道长!快,快拿刀割手!现在割还来得及!不然那三位真的会……”
他话没说完,就听见“锵”的一声。
是沈昭月。
她拔刀出鞘,刀身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她盯着那三具古尸,语气平淡:
“我来砍右边那个。左边两个,麻烦道长看着点。”
沈昭月在怎么自负,也不至于如此托大,一人对付这三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