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阴兵领命,正要退下,鬼土地又加了一句:
“让它们把那几条路都看好了。别让人跑了。”
阴兵消失。
鬼土地坐在那里,看着供桌上那些血淋淋的肉,又看了看供桌下那堆白骨,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高人?
召雷?
它倒要看看,这位高人,到底有多高。
若是真高,它便好生招待,礼送出境。
若是假高……
它舔了舔嘴唇,又看了看那些肉。
若是假高,那供桌上,就又能多几盘新鲜的了。
夜色深沉。
官道上,一马一人不紧不慢地并排走着。
两人正是蒲松霖和赵守拙。
赵守拙原本是想和蒲松霖一起追寻那位道长的脚步。
可惜,追了几天,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他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蒲先生,咱们还有多久能到泾阳府?”
蒲松霖骑在另一匹马上,闻言想了想:
“不远了。再走个把时辰,就能看见城门。”
赵守拙眼睛一亮:
“个把时辰?那咱们加紧赶路,今晚就能进城住客栈了!”
蒲松霖摇了摇头:
“城门夜里关着,进不去。得等明天一早。”
赵守拙脸上的兴奋顿时垮了下来:
“啊?那咱们今晚住哪儿?”
蒲松霖看了看四周:
“附近应该有村落,寻个人家借宿一晚便是。”
赵守拙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两人继续往前走。
夜色越来越深,月亮躲进了云层里,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赵守拙掏出一张符,往马头上一拍,那马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能看清路了。
蒲松霖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几点灯火。
是一个村子,不大,稀稀拉拉二三十户人家,错落在官道两旁。
村子周围种着些庄稼,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赵守拙精神一振:
“有村子!咱们去借宿!”
两匹马加快脚步,往村子走去。
村子很安静。
那些人家都已经熄了灯,门窗紧闭,只有偶尔几声狗吠,打破夜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