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几件事。”
赵守拙垂首:
“请宗主明示。”
老宗主:
“第一,不可轻易显露法术。凡人愚昧,见不得这些,只会惹来麻烦。”
赵守拙点头:
“弟子记下了。”
老宗主:
“第二,不可与官府冲突。他们有人道气运护体,得罪了他们,对你没好处。”
赵守拙点头:
“弟子记下了。”
老宗主:
“第三,遇事要多看多想,少说少做。这世上能人异士不少,你虽是我宗真传,但出了山门,便是初出茅庐。切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赵守拙点头:
“弟子记下了。”
老宗主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挥了挥手:
“去吧。”
赵守拙跪下来,朝老宗主和七位长老各叩三个头,然后起身,退出了大殿。
走出议事大殿的那一刻,赵守拙深吸一口气。
他抬头看了看天——天很蓝,阳光很亮。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青色道袍,腰间的玉佩,袖中的符箓和法器。
二十二年的等待,终于结束了。
他沿着山道往下走,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稳。
走出山门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那座隐在云雾中的宗门,已经看不清了。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方才在殿中的老实憨厚完全不同。
带着几分得意,几分兴奋,还有几分“终于不用装了”的畅快。
他转过身,大步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从袖中摸出那张符箓,看了看,又收回去。
再走几步,他又摸出那枚护身玉符,在手里掂了掂,又收回去。
旁边有个砍柴的老汉路过,看见这年轻人一会儿摸这个,一会儿摸那个,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赵守拙察觉到他的目光,立刻收起脸上的得意,换上那副老实憨厚的表情,朝老汉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往前走。
走出老远,确定那老汉看不见了,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憋死我了。”
他自言自语,脸上的老实憨厚一扫而空。
“在宗门里,长老们天天说要低调低调,不要炫耀不要张扬。
可我学了二十二年法术,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