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那里。
夜风穿过山林,树叶沙沙作响。
叶清风三人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在一处山坳前停下。
前面是一道陡峭的山壁,山壁下方隐约可见一个洞口,洞口不大,被藤蔓遮住大半,只露出一道幽深的缝隙。
“就是这儿?”吕阳压低声音问。
叶清风点头。
吕阳探头看了看,那洞口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缩回脖子,咽了口唾沫,又下意识摸了摸腰间那个装了酒囊的皮囊。
他深吸一口气,往前踏了一步。
毕竟是官宦子弟出身,骨子里那点读书人的酸腐气还没褪干净。
此刻站在洞口,他清了清嗓子,端出一副文人架势,对着那幽深的黑暗拱手作了个揖:
“洞中孽畜听真!”
声音在夜风中飘荡。
“我等今夜至此,本不想与你为难。但你既占山为王,纵伥害人,那就怪不得我等来走这一遭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识相的,速速出洞,束手就擒。若执迷不悟,负隅顽抗,待会儿动起手来,莫怪我等不讲情面!”
只是,微风徐徐,洞口并无任何反应。
但吕阳现在有仙师撑腰,胆气可是不小,叉着腰继续说道。
“我要是你,现在就乖乖出来,磕头认罪,求仙师给个痛快。说不定仙师慈悲,留你个全尸。
你若再缩头缩脑,到时候定要扒下你那身虎皮,给我们做褥子!骨头熬汤,虎鞭泡酒,虎骨入药,一点儿都不糟践!”
说完,他回头看了叶清风一眼,满脸得意。
叶清风没说话。
沈昭月扶着额头,在身后问了嘴。
“你怎知那虎妖不是母的?”
吕阳挺了挺胸,一脸自信:
“那可不嘛!公老虎肯定凶恶些,是要坐镇洞穴的。母老虎弱些,出去欺负欺负弱小,也是正常。”
叶清风听见这话,不知怎的,忽然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那可不见得。”
吕阳一愣:
“仙师,您这话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