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有人失踪。先是上山砍柴的,
后是过路的货郎,再后来,连下山挑水的妇人都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另一个猎人道:“起初还以为是山贼,后来有人在山上发现了骨头——人骨头。还有虎爪印,有脸盆那么大。”
络腮胡子点点头:“这才知道是老虎。可那老虎邪门得很,派了几拨猎户上山,都无功而返。有两个猎户,至今没回来。”
年轻猎人声音发颤:“我听人说,那老虎吃人,不是一口咬死,而是活活拖走。被拖走的人,有的还能喊救命,喊到一半就没了声……”
吕阳听得头皮发麻,忍不住问:“那吃了多少人?”
络腮胡子沉默了一下,伸出两根手指:
“少说,这个数。”
吕阳:“二十?”
络腮胡子摇头:“十二个。这还只是能数出来的。那些过路的、外乡的、没人报官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叶清风眉头微微动了动。
沈昭月在旁边问:“官府不管?”
络腮胡子苦笑:“管了。来过一拨人,在山里转了三天,什么都没找到,就走了。临走还说是我们危言耸听,哪来的老虎。”
年轻猎人愤愤道:“他们当然找不到!那老虎白天根本不出来,专挑夜里下手!”
络腮胡子摆摆手,示意他别激动,又对叶清风说:
“我们几个,就是不信这个邪。都是在山里打了一辈子猎的,什么畜生没见过?我就不信,它还能真成了精?”
他说着,拍了拍身边的钢叉:
“明儿一早,我们几个就上山。非得把那畜生的脑袋拧下来,给镇上的人看看!”
叶清风看着他,又看了看其他几个猎人。
都是精壮汉子,身上带着常年打猎留下的伤疤,眼神里透着悍勇。
但他又看了看旁边那几个酒囊,又看了看络腮胡子微醺的脸色,随口问了一句:
“你们就不怕喝多了酒,误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