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到现在依旧还是没破。
不,不是没破,是不让破。
这几年,人口失踪的案件越来越多,他知道,有人在做人口贩卖。
但有人在阻碍他查案,这些人的力量还很强大,没办法,他只好暗中利用自己的关系去求助他人。
好在,上面派了个叫沈昭月的六扇门捕头来探查此事,希望能够有所突破吧。
他叹了口气,把卷宗放下。
门外传来脚步声,管家老周的声音响起:“老爷,知府大人来了,已到前厅。”
吕文远一愣。
知府陈大人平日很少亲自来他这里,有事都是让他过去。
今日怎么……
他起身,整了整官服,往前厅走去。
走到廊下,他忽然停住脚步。
西北方向的天边,压着一团乌云。
那云黑得浓稠,像墨泼在宣纸上,不住翻涌。
更诡异的是,云里隐隐有金光闪烁,一道接一道,虽隔得远,却能看见那些雷电劈得极密。
吕文远皱了皱眉。
这是什么云?
这个季节不该有雷暴。
而且那雷电……怎么是金色的?
他看了几息,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安。
吕阳那小子,如今也不知在何处。
想到儿子,他脸上的神情柔和了些,又带了点无奈。
这孩子,从小没了娘,他一个人拉扯大,难免娇惯了些。
他想让儿子读书考功名,可吕阳偏偏不喜欢文,就喜欢舞刀弄剑。
请了几个武师,都说他不是学武的料。
上次他从工部托人买了那把秋水剑,花了一千多两银子,回来只跟儿子说花了八百。
吕阳高兴得什么似的,抱着剑睡了好几宿。
那些家底,都是他这些年攒下的。
他做官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对得起良心。
至少,他判的案子,能保证相对公平。
当然,能坐到知府同知这个位置,他也不是什么清白如水的圣人。
官场上的迎来送往,该有的应酬,他一样不少。逢年过节的孝敬,他也收过。
但那都是规矩内的。
越线的事,他从来不碰。
比如那桩人口失踪案。
他心里隐约知道,这事背后牵扯的人,他惹不起。
但这话,他从没对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