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风坐在榻沿,红盖头遮着脸,一动不动。
他刚才正准备动手,这人就冲进来了。
刀法凌厉至极,快、准、狠,没有任何花哨,全是杀人的招数。
五个和尚虽因醉酒反应迟钝,但那把刀就算他们清醒着也躲不开——太快了。
使刀的是个玄衣人,身形修长,劲装束发,腰间还悬着个革囊。
此刻收刀,背对着烛光,看不清面容。
玄衣人扫了一眼地上尸体,确认再无活口,才转向榻边。
看见那新娘仍坐着,红盖头纹丝不动,似乎吓傻了。
她压低声音,清冽冷硬:“别怕,我来救你。”
叶清风透过红盖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这声音……不对。
虽然刻意压得低哑,但仍有几分属于女子的清越。
女的?
他正要开口,忽然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
玄衣女子显然也听见了。
她扫一眼地上的尸体——来不及清理。
五具尸体横陈,血流满地,殿内酒气混着血腥气,任何傻子进来都会发现不对劲。
脚步声越来越近。
叶清风正要起身,那女子却忽然朝他冲来!
“别动!”
她一步跨上榻,整个人压下来,把叶清风按在榻上,一手捂住他的嘴。
叶清风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压在他身上。
女子的身体隔着两层衣衫贴着他,压得很紧。
胸口传来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皂角气息。
她的手捂着他的嘴,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虎口有薄茧,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
“哎,你们几个,今天怎么没声儿?”
门外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
是另一个和尚。
他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殿内没有任何动静。
他嘿嘿笑了两声,自言自语:“这几个畜生,玩得挺嗨,连声都不出……得,下次该轮到我了吧?”
脚步声渐远,往走廊另一头去了。
又等了几息,确认那和尚不会再回来,玄衣女子才松开捂嘴的手。
她支起身,低头看着榻上那个被自己压着的“新娘”。
烛光从她背后照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