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与你之关系,牵扯到无辜之人头上。”
周文昌哪敢不从,连声道:“下官明白!下官一定秉笔直书,绝无虚言!”
叶清风点点头,又道:“此外,文安县内,若再有类似邪祟作乱之事,你需第一时间查办,不可姑息。”
周文昌自然答应:“下官谨记!日后定当勤政为民,绝不容邪祟祸乱地方!”
交代完毕,叶清风便不再多言。
周文昌识趣地告退,临走前还是坚持留下了那箱金银。
说“仙师虽不用,但或可周济贫苦,也是功德”。
叶清风没再推辞。
待周文昌离去,吕阳才道:“仙师,这狗官倒是识相。”
叶清风却摇头:“他不是识相,是怕死。经此一事,他至少会安分好几年。”
“仙师,那这些东西,需要我找人来搬走吗?或者我可以把它兑换成银票方便携带。”
叶清风想了想,从中取了一枚金元宝,放到了袖子中。
“不用了,我只取这一枚,其他的,就劳烦林总镖头帮我处理,这些钱财大多数都来自百姓,就让他们回到来时的地方去吧!”
林镇远自然不敢拒绝,连忙应下。
叶清风也不怕对方敢贪掉这些钱财,说实话,见识过他本事之后,还能有这胆子的。
他也得说声佩服了。
随后,他看向吕阳:
“收拾一下,辰时过半,我们便启程。”
吕阳精神一振:“仙师,我们去哪儿?”
叶清风望向门外,晨光渐亮。
“随处走走,走到哪儿,便停在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