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鬼哭狼嚎的?”
他说着,侧耳细听,那哀嚎声和鞭打声越发清晰,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地方……邪门啊……”
叶清风淡淡道:“驱邪罢了,不必理会。”
“驱邪?”吕阳一愣。
正说着,后院方向又传来林云峰的惨叫声:
“爹!我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您就饶了我吧!”
林镇远的怒喝紧随其后:“知道错?知道错就忍着!
道长说了,这竹鞭能祛除你体内残留的阴邪之气,抽得越狠,好得越快!给我站直了!”
“啪啪啪——”
又是一阵密集的抽打声。
吕阳听得头皮发麻,小声问叶清风:“仙师,这竹鞭……真能驱邪?”
“竹性清冽,本就辟邪。”叶清风随口道。
“再经贫道点化,确有祛除阴邪、提振阳气之效。林公子被纸人吸取精气多日,体内阴气淤积,需以此法疏通。”
他说得一本正经,吕阳听得连连点头。
实际上……竹鞭祛邪是真,但有没有必要抽得这么狠,抽足十四天,还早晚各一次……
嗯,这就见仁见智了。
毕竟林云峰当时可是当众喊了叶清风“臭牛鼻子”的。
叶清风虽然表面大度,但心里……呵。
两人正说着,前院传来敲门声。
赵大莽去开了门,很快折返,脸上表情古怪:
“道长,吕公子,周县令来了。”
“周文昌?”吕阳皱眉,“他来做什么?”
“说是……来请罪道歉的。”赵大莽道,“还带了不少东西,正在前堂候着。”
叶清风与吕阳对视一眼,朝前堂走去。
威远镖局前堂,周文昌正忐忑不安地站着。
他今日没穿官服,只着一身寻常绸缎长衫,头上也没戴乌纱帽,看起来像个富家员外。
只是脸色苍白,眼袋深重,显然昨夜没睡好。
他身后站着两个家丁,抬着一口沉甸甸的红木箱子。
箱子没盖严,露出里面金灿灿、白花花的光泽——是金银元宝。
旁边还放着几个锦盒,看形状,里面应是玉器、古玩之类。
见叶清风和吕阳走进来,周文昌忙躬身行礼:
“下官周文昌,拜见仙师,拜见吕公子。”
姿态放得极低,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