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阳望着叶清风的背影,忍不住上前一步,问道:
“仙师,那画皮妖……可是除尽了?”
这话问得小心,却问到了关键处。
叶清风微微一顿,没有立刻回答。
他回身看向吕阳,又看了看远处揽月舫的废墟,以及县衙方向,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突然想到这纸娘娘既然有替身之术,为何画皮娘娘就不会有了?
他可不想到时候给自己留什么祸患膈应自己。
吕阳见他神色,心中咯噔一声:“难道……还没完?”
叶清风沉吟片刻,缓缓开口:“纸娘娘有替身之术,能在本体被诛后,借预先备下的纸人载体复生一缕残魂。画皮娘娘与她同出一门,又共事一主,没道理不留类似的后手。”
这话一出,吕阳脸色变了。
不仅是他,一旁的林镇远、赵大莽,乃至孙德彪和几个衙役,都露出惊容。
“这……这怎么可能?”吕阳急道,“仙师方才不是已将她诛灭了吗?”
“诛灭的是她的本体。”叶清风摇头,“但这类邪祟最是狡诈,往往会准备不止一个后手。
纸娘娘的替身藏在县衙密室,是因她常年在揽月舫活动,县衙相对安全。可画皮娘娘……”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四周夜色:
“她潜伏县衙三年,以县令妾室身份为掩护,对文安县内外地形了如指掌。
若我是她,定会将最重要的替身载体,藏在县城之外,某个隐蔽且远离是非之地。”
吕阳听得心惊:“那……那她现在岂不是已经逃了?”
“多半如此。”叶清风点头,“从贫道诛灭她本体到现在,已过去近半盏茶。若有替身在外,她的残魂应已转移过去,此刻恐怕已在逃遁途中。”
“那怎么办?”吕阳急了,“文安县这么大,周边还有山林村落,她若一心要逃,我们上哪儿找去?”
这问题问到了点子上。
林镇远和赵大莽也面露难色——他们是镖师,追踪寻人有经验,但那是对付活人。
这种邪祟逃魂,根本无迹可寻。
孙德彪和衙役们更是一筹莫展,这种玄乎事,他们连听都听不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叶清风身上。
叶清风却神色平静,仿佛早有成算。
他缓缓抬起右手,拇指在食指、中指、无名指的指节上轻轻拂过,动作从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