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三丈距离。
每一次敲打,都精准命中要穴。
每一次落下,周文昌便惨叫一声,在地上翻滚一圈。
他头上的乌纱帽早已滚落一旁,官服沾满尘土,脸上鼻血混着眼泪,狼狈不堪。
起初还怒骂“妖道”“反了”,到后来只剩哭嚎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哎哟……”
满街寂静。
所有人都看傻了。
衙役们握着水火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孙班头脸色发白,握着刀柄的手在发抖——他办案多年,见过悍匪,见过凶徒,可从没见过这等隔空打人的手段!
围观的宾客也目瞪口呆。
他们知道这道士厉害,能斩妖除魔,可隔空把县令敲得满地打滚……这简直像说书先生嘴里的神仙故事!
吕阳站在叶清风身侧,眼睛瞪得滚圆,呼吸都急促了。
他看着周文昌那副狼狈相,看着叶清风那从容淡定的姿态,心中那股拜师的念头愈发狂热——这才是真正的神通!
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仙家手段!
叶清风却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缓缓放下手,目光扫过那些呆立的衙役:
“还有谁要拿贫道?”
衙役们齐齐后退一步,无人敢应。
孙班头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上前:“妖道!你……你竟敢殴打朝廷命官!这是死罪!”
叶清风看向他,忽然笑了。
“那你倒是说说,这位周县令,身为一县父母官,不思为民除害,反倒包庇邪祟,诬陷良善。该打不该打?”
这话是问孙德彪,也是在问在场所有人。
孙德彪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周围那些宾客却七嘴八舌起来:
“该打!该打!”
“这狗官常去揽月舫,跟那些纸人厮混,说不定早就知道内情!”
“仙师打得好!”
周文昌听到这些话,又羞又怒,挣扎着坐起,嘶声道:“你们……你们敢辱骂本官……”
话没说完,叶清风食指又是一虚叩。
这一次敲的是嘴巴。
周文昌只觉得嘴唇剧痛,像是被人用棍子抽了一记,上下唇瞬间肿起,成了个猪嘴模样,话都说不清了。
“呜呜呜……”他捂着嘴,眼泪直流。
叶清风这才淡淡道:“周县令,你现在可愿听贫道说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