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话都不多说!进门就说要砸场子!然后直接放火烧楼!
我那些纸偶、纸傀,在他面前跟纸糊的一样!三昧真火一出,什么阵法、什么纸棺,全成了笑话!”
画皮娘娘听得心惊肉跳。
她和纸娘娘相识多年,深知对方的实力。
其虽然性情急躁,但一手纸扎邪术确实精深,又有千魂纸棺和血怨灵枢大阵加持。
便是百年道行的修士闯入揽月舫,也未必能讨到好处。
可现在……
“那道士现在何处?”画皮娘娘急问。
“不知道。”纸人摇头,“楼塌之后,我就感应不到外界了。
但肯定没死——三昧真火护体,区区楼塌伤不了他。”
它顿了顿,红光眼睛盯着画皮娘娘。
“画皮,你得小心。那道士既然找上揽月舫,很可能也知道你的存在。他下一个目标,恐怕就是县衙。”
画皮娘娘脸色一白。
她这些年在县衙潜伏,借周文昌的宠妾身份打掩护,暗中收集生魂、修炼画皮邪术,进展顺利。
周文昌虽然贪财好色,但官运不错,身上有朝廷官印庇护的人道气运。
寻常邪祟不敢近身,连带着她也沾了光,修行时少了许多顾忌。
可若是那道士打上门来……
“我这就去唤醒周文昌。”画皮娘娘当机立断。
“趁那道士还没找上门,先用官府的力量压一压他。
官员有人道气运庇护,便是再厉害的道士,也得掂量掂量对朝廷命官动手的后果。”
纸人点头。
“对!就这么办!你让周文昌派人去揽月舫,就说那里发生火灾。
有歹徒行凶,先把那道士抓起来!关进大牢,我再慢慢想办法炮制他!”
两个邪祟迅速商议定计。
画皮娘娘不再耽搁,转身离开密室,青砖墙壁无声合拢。
县衙后宅,东厢房。
这里是县令周文昌的卧房。
房间宽敞,陈设奢华,紫檀木雕花大床上铺着锦被,周文昌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鼾声如雷。
他今年四十有五,身材发福,圆脸肥肚,此刻睡得正香,嘴角还流着口水,梦里不知在吃什么好东西。
画皮娘娘——柳如烟——悄无声息地走到床前。
她看着周文昌这副睡相,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掩饰过去,换上娇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