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来到叶清风三人面前,盈盈一福:
“贵客临门,有失远迎。奴婢方才才知三位到来,实在失礼。”
她抬起头,笑容甜美,“妈妈说了,前头为三位贵客留了位置,请随奴婢来。”
这话一出,满厅安静了一瞬。
留了位置?在这座无虚席的大厅?
而且这侍女的态度明显恭敬得多,口称“贵客”,显然是得了上头的吩咐。
林镇远和赵大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警惕。
他们刚被人认出来,这侍女就恰好出现,还要带他们去留好的位置,这绝非巧合。
叶清风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抬眼看了看那张空桌,又环视满厅痴迷狂热的宾客,最后目光落在侍女身上,淡淡道:
“不必了。”
侍女笑容一僵:“贵客……这是何意?”
“意思是,”叶清风语气依旧平静,“我不坐那里。”
“那贵客想坐哪里?奴婢给您安排……”侍女勉强维持笑容。
叶清风抬起右手,指向大门内侧,靠近门房的那片空地:
“就坐门口。”
“……”
侍女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周围听到这番对话的宾客,也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坐门口?
在这揽月舫一楼大堂,靠近门房的位置,那是龟公、打手、还有等客的马车夫偶尔歇脚的地方。
连张像样的椅子都没有,只有几条长凳!
这道士疯了不成?
侍女反应过来,急忙打圆场:“道长说笑了,您这样的贵客,怎么能坐门口呢?
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们揽月舫不懂待客之道……”
“我不是贵客。”
叶清风打断她的话,声音陡然清朗了几分,在整个嘈杂的大厅中,竟清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是恶客。”
三字出口,满厅一静。
连舞台上的琵琶声都顿了一拍。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投来。
有好奇,有惊诧,有玩味,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敢在揽月舫说自己是“恶客”的,这还是头一遭!
侍女脸色变了:“道长,这话可不能乱说……”
“乱说?”叶清风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
“这揽月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