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门口迎客的是个四十上下、涂着厚厚脂粉的妇人,穿一身桃红襦裙,见三人走来,脸上堆满职业笑容。
可当目光落在叶清风道袍上时,那笑容明显僵了一下。
“这位……道长?”妇人迟疑着开口,“咱们这儿是……”
“贫道清微子,听闻揽月舫雅致,特来见识。”
叶清风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从容。
他右手虚抬,宽大道袖随风轻摆,袖口隐隐有淡青色流纹一闪而逝,那是炁自然流转的外显。
到了他这个修为,与凡人已经有了很大的本质区别。
妇人只觉眼前道士虽年轻,却有种说不出的威仪,到嘴边的话竟咽了回去。
她下意识侧身让开:“那、那请进……只是道长,咱们这儿规矩,兵器需暂存门房。”
林镇远和赵大莽对视一眼,各自解下腰间佩刀,交给一旁小厮。
叶清风注意到,两人在递刀时,左手袖口微微一动,一柄小刀悄悄藏入袖口中。
入得门内,喧嚣热浪扑面而来。
厅内呈“回”字形布局,中央是一座半人高的圆形舞台。
台上铺着猩红地毯,四角立着鎏金烛台,每座烛台上燃着九根粗如儿臂的红烛。
此刻正有四名身着轻纱的舞姬在台上翩跹,纱衣薄如蝉翼,随着旋转飘曳,露出光洁小腿与纤细腰肢。
舞台周围是三层环形看台。
最内一圈是十二张紫檀木圆桌,每桌配四把雕花椅,此刻已座无虚席。
中间一圈稍高,设着二十四张方桌,也几乎满座。
最外一圈靠墙,是数十张小几和条凳,同样挤满了人。
整个大厅约莫坐了二百余人。
有锦衣华服的商贾,有头戴方巾的文人,也有几个穿着衙门皂隶服饰的官差混在其中。
人人面前都摆着酒菜,杯盏交错,谈笑声、喝彩声、琵琶声、女子娇嗔声混杂一处,嘈杂得让人耳膜发胀。
空气中混杂着酒香、胭脂味、熏香气,还有某种甜腻得发慌的香料味道。
叶清风鼻翼微动,那甜腻香气入鼻后,却是让他皱了皱眉。
这香气有问题,寻常人若久闻,恐怕会影响心志。
“道长,没位置了。”林镇远扫视一圈,眉头皱起。
确实,大厅里所有桌子都坐着人,有的甚至一桌挤了七八个。
跑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