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呜咽一声,把脸埋回了镖师的背上。
只剩下肩膀在微微耸动,不知是疼的还是委屈的。
旁边几个镖师,包括赵大莽在内,听着林镇远这番父爱如山的安排。
一个个嘴角抽搐,想笑又不敢笑,只得拼命低头,肩膀抖动。
他们算是看明白了,总镖头这哪是纯粹为儿子身体着想?
这分明是……做给道长看的啊!
果然,林镇远吩咐完这一切,这才仿佛“终于想起”旁边还站着一位关键人物。
连忙转过身,脸上堆起十二分诚恳与恭敬,对着一直静立旁观、面带温和笑意的叶清风抱拳道:
“道长,您看……我这般安排,可还妥当?这孽障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仙颜,更身染邪秽。
若不好生‘调理’,怕是难有教训,日后也难免体弱多病。
加大些剂量,也是为了他长远着想,更是……更是让他牢记此番教训,再不敢口无遮拦,冲撞了真正的高人。”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点明了惩罚,又强调了疗效,最后还不忘捧一下叶清风。
可谓面面俱到,用心良苦。
叶清风自始至终都只是静静听着,脸上那抹淡笑没有丝毫变化。
直到林镇远说完,他才微微颔首,语气平和:
“林总镖头爱子之心,安排周详。祛邪固本,确需因人而异。令郎年轻,底子尚在,多加调理,有益无害。”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趴在镖师背上、生无可恋的林云峰。
嘴角的弧度似乎微妙地上扬了那么一丝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只是,需把握好分寸,莫要矫枉过正,反伤了元气。
竹鞭祛邪,其效在‘震’与‘引’,不在皮肉之苦。林总镖头既已掌握其中三昧,自行斟酌便是。”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肯定了林镇远的苦心,又点明了方法的核心,最后还把量刑权完全交给了林镇远。
仿佛他叶清风真是个全然不计较那句“臭牛鼻子”仁心道长。
林镇远闻言,心中大定,连忙躬身:“多谢道长指点!林某省得,定会把握好分寸!”
分寸?旁边赵大莽等人暗自腹诽,总镖头您这“分寸”,怕是直接冲着“满额”去的吧?
还十四天翻倍……少爷这下可有得受了。
不过这话谁也不敢说出口。
文安县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