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纸棺下方那已经完成大半、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血怨灵枢大阵”纹路。
“‘血怨灵枢大阵’已备好八成,‘千魂纸棺’尚缺三十六个纯阳生魂祭炼,便可彻底激发,自成一方鬼蜮。
届时,便是有着百年道行的修士闯入,我也有七成把握将其困杀、炼化!”
纸娘娘的声音透着狠厉与自信,“本想再稳妥些,徐徐图之……如今看来,却是要加快些脚步了。”
“需要小妹帮忙吗?”画皮娘娘问道。
“县衙这边,那蠢县令已被我迷得神魂颠倒,言听计从。
抽调一些材料,或是制造些混乱转移视线,都非难事。”
“暂时不必。”纸娘娘沉吟道,“你潜伏县衙不易,且关乎主上更长远的布局,不宜过早暴露。
当务之急,是确认那高人的身份、动向与修为深浅。
若他只是路过除妖,未必会深究到柳花巷底细。若他真是冲着我们来的……”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冰冷:
“那便让他有来无回!正好,我这千魂纸棺与血怨灵枢大阵,还缺一道足够强大的主魂来镇压核心!
一个有道行的修士魂魄,可是比千百个凡人生魂都要滋补!”
“姐姐好气魄!”画皮娘娘轻笑,声音却同样转冷。
“既如此,小妹便在县衙这边,为姐姐略作策应。
我会让那蠢县令加强这几日的巡夜,尤其是柳花巷附近,明面上是维护治安,暗地里……或许能提前发现些蛛丝马迹。
若那道士真敢来,定要他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有劳妹妹。”纸娘娘道,“你也需小心。此人能灭婉儿,未必看不出画皮之术。你在县衙,虽得宠,但毕竟在明处。”
“姐姐放心。”画皮娘娘语气带着几分自得与阴毒。
“我这身皮囊,可是精心炼制,与那蠢县令朝夕相处数月,他都未曾察觉半分,反而愈发迷恋。
只要我不主动露出破绽,便是真有些道行的,仓促间也未必能看穿。
更何况……县衙大印的官气,某种程度上,可是最好的掩护呢。”
纸娘娘微微颔首,这倒是事实。
官府威权,自有堂皇之气,对阴邪之术有压制,但反过来,也能混淆某些探查类的法术。
画皮潜伏其中,确是一步妙棋。
“既如此,你我分头准备。”纸娘娘最后道,“我会加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