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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人不怕刀砍,不怕剑刺,但在火焰面前,脆弱得像真正的纸。
一个镖师挥舞火刀,将一个纸人拦腰斩断。
断口处纸张燃烧,两截身体在地上翻滚,很快化为两堆火团。
另一个镖师用燃烧的长剑刺穿纸人胸膛,火焰从内部爆发,纸人像灯笼一样从里到外烧透。
最惨烈的是那个被劈成两半还在战斗的纸人——两半身体同时被点燃,在火光中扭曲、蜷缩,最后合并成一堆焦炭。
赵大莽救下林镇远,两人背靠背站在庭院中央,周围是十来个人结成的圆阵。
火把高举,刀刃燃火,暂时逼退了那些纸扎的诡异人形。
可正堂内,林云峰的尖叫声像刀子一样扎进林镇远心里。
“峰儿还在里面!”林镇远左肩伤口还在渗血,却死死盯着正堂方向,“大莽,得冲进去!”
赵大莽也急,但他比林镇远冷静些。
“大哥,硬冲不行!这些鬼东西刀枪不入,只有火能伤它们!咱们得一起冲,火把不能散,阳气不能弱!”
他转身对众镖师吼道:“弟兄们!火把举高!刀刃抹火!聚在一起,别散开!咱们一起往正堂冲!”
“是!”
镖师们齐声应和,声震庭院。他们都是刀口舔血的汉子,最初的恐惧过后,此刻眼中只剩狠劲。
加上赵大莽和林镇远的,一共十支火把聚拢,火焰连成一片火墙,热气蒸腾,将周围的阴寒气息都逼退三丈。
刀刃在火把上划过,浸了松油的钢刀再次燃起火焰。
十把火刃,十支火把,组成一个移动的火球,缓缓朝正堂推进。
纸人家丁们似乎畏惧这炽热的阳火,缓缓后退。
但它们退得很有章法,不是溃散,而是像潮水般向正堂门口汇聚。
赵大莽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果然,就在他们推进到距离正堂门口只剩五丈时,异变陡生。
正堂那两扇雕花木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门内涌出更多的纸人。
不是家丁打扮,而是丫鬟、仆役、护院……男女老少都有。
个个穿着各色纸衣,脸上涂着惨白的粉,两团腮红艳得刺眼。
它们鱼贯而出,在正堂前的台阶上列成三排,怕不下三十之数。
更诡异的是,这些纸人手里都拿着一把……纸扇。
不是真的扇子,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