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从未存在过。
叶清风收回手,掌心火苗熄灭。
官道上重归黑暗。
只有两具干尸躺在林边,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他看都没看那两具尸体,整了整衣袍,继续上路。
脚步不疾不徐,道袍在夜风中轻扬。
前方,似乎正有一场好戏上演。
该去处理正事了。
马蹄声像骤雨般砸在青石板上,由远及近,最后在威远镖局大门外戛然而止。
赵大莽翻身下马,缰绳随手扔给迎上来的马夫,大步流星往院里走。
他身后跟着七个风尘仆仆的镖师,个个脸上都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但眼睛里闪着一丝兴奋光芒。
“总镖头呢?”赵大莽洪亮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弟兄们这趟走得顺,带回来好消息!”
守院的镖师迎上来,脸色却有些古怪:“赵镖头,您可算回来了……总镖头他……”
“怎么了?”赵大莽浓眉一皱,常年走镖养成的敏锐让他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院子里太安静了。
这个时辰,本该是镖师们练完功、聚在一起喝酒吹牛的时候。
可此刻除了几个值守的,竟看不到什么人影。
而且气氛压抑,连灯笼光都显得昏暗了几分。
守院镖师压低声音,语速飞快。
“是少爷出事了……连着半个月夜不归宿,今早回来时脸白得像纸,陈郎中来看过。
说是精气亏损得厉害,再这样下去……怕是性命难保。”
赵大莽脸色骤变:“精气亏损?怎么回事?!”
“不清楚……少爷不肯说去了哪里。总镖头逼问,他只说什么‘婉儿在等他’……
半个时辰前,少爷又溜出去了,总镖头带着林福和三个老弟兄,悄悄跟了上去。”
“往哪去了?!”
“城西!出城往乱葬岗方向!”
乱葬岗!
这三个字像冰水浇头,让赵大莽浑身一激灵。
若是从前,他或许会和林镇远一样,认为是有奸人作祟,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可几日前破庙里的那一夜,彻底粉碎了他的认知——
青衣道士一步跨出十数丈的缩地神通,还有那画皮鬼在火中显形、哀嚎、最终灰飞烟灭的场景……每一幕都烙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这世上有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