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的兄弟。
“老爷,您吩咐。”四人肃立。
林镇远压低声音:“今晚,云峰一定会出去。你们跟着我,咱们悄悄跟在后面。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作怪!”
“老爷,要不要等赵镖头他们回来?”一个镖师问,“他们走西南那趟镖,算算日子也该到了。”
赵大莽是镖局二把手,经验丰富,胆大心细。
若有他在,确实多份把握。
但林镇远等不及了。
儿子每夜出去一次,精气就亏一分。
今晚再放任,谁知道明天会是什么光景?
“等不及了。”林镇远摇头,“大莽他们路上可能耽搁了。咱们先跟去看看,若真是人在搞鬼,当场拿下!”
三个老镖师对视一眼,都点头应下。
他们都是刀口舔血过来的人,不信鬼神,只信手里的刀。
若真是有人装神弄鬼害少爷,定要让他知道威远镖局的厉害!
“准备一下,穿深色衣服,带兵刃。”林镇远吩咐,“记住,只是跟踪,没我的命令,不许动手。”
“是!”
子时将至。
林云峰的厢房门悄悄开了条缝。
一道瘦削的身影闪出来,沿着墙根往镖局后门摸去。
暗处,林镇远打了个手势,五人悄无声息地跟上。
夜色很浓,没有月亮。
林云峰走得很快,脚步虚浮却目标明确,穿过一条条寂静的街道,直往城西去。
林镇远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果然是柳花巷的方向。
可就在即将进入柳花巷时,林云峰忽然拐了个弯,走上了一条出城的小路。
“这……”一个镖师低声道,“老爷,这路是往乱葬岗去的!”
林镇远脸色铁青。
乱葬岗在城西五里外,是泾阳府埋无名尸、死刑犯的地方。
寻常人白天都不愿靠近,夜里更是鬼影幢幢。
儿子怎么会去那里?!
“跟上!”林镇远咬牙。
五人继续跟踪。出了城,路上再无人迹,只有夜风呼啸,吹得路旁枯草簌簌作响。
远处,乱葬岗的方向隐约可见几点磷火,幽幽飘荡。
林云峰却像是回家一样,脚步轻快起来。
又走了一里多,前方出现了一片荒地。
荒地上,赫然立着一座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