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胆子壮了些,往前走了两步,举着掸子:“滚!滚出去!”
两个鬼发出低沉的呜咽,开始往后退。
周氏一咬牙,冲上去一顿乱抽!
“啪!啪!啪!”
鸡毛掸子每抽中一次,鬼身上就冒出一大股黑烟,身形也淡一分。
抽到第十几下时,两个鬼已经淡得像两团影子。
“饶、饶命……”其中一个女鬼忽然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我们……只是路过……想吸口阳气……”
“路过?”周氏气喘吁吁,“路过就想要我们的命?!”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滚!”周氏狠狠一掸子抽过去!
“砰!”
两个鬼影彻底炸开,化作两团黑烟,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周氏瘫坐在地,大口喘气,脸色惨白如纸。
蒲松霖与陈二郎也靠着门框,浑身冷汗。
良久,周氏颤抖着爬起,对着鸡毛掸子连连叩首:“多谢仙长!多谢仙长赐宝救命!”
陈二郎也爬起来,夫妻俩抱在一起,后怕不已。
蒲松霖走到周氏面前,看着对方手中那把旧掸子,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依旧是之前见到的那般普通模样。
他亲眼见到了——这就是神迹,是真正的法宝!
蒲松霖长叹一声:“今夜若非此物,我们三人性命休矣。”
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不好!令兄家!”
三人对视一眼,急忙冲出院子,奔向东院。
东院门开着,院里静悄悄的。
而陈大郎夫妇倒在院门口地上,面色青黑,身体已经冰冷僵硬。
陈二郎跪在兄长身边,眼泪涌出:“大哥……嫂子……”
虽然兄长待他刻薄,但终究是血脉至亲。
见二人如此惨状,他心中悲恸难言。
蒲松霖检查了一下,摇头叹息:“阳气被吸尽,救不回了。”
周氏也落泪,转身去屋里找了床单,盖在兄嫂身上。
三人回到西院,都无心睡眠,在堂屋里坐到天亮。
次日,陈二郎请了村里人帮忙,将兄嫂安葬。
葬礼简单,来吊唁的人却不少——多是受过陈二郎夫妇恩惠的乡邻。
蒲松霖帮着料理后事,停留了三日。
这三日里,他细细问了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