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
“我用草药处理了身体,让自己看起来还活着。我以为……只要我小心些,不让她发现,我就能继续陪着她,把路铺完。”
“但你身上的死气,正在侵蚀她的生机。”叶清风语气平静,“你再陪她三个月,她也该随你去了。”
老翁浑身剧震,猛地站起:“什么?!”
“死气侵体,活人难承。”叶清风也站起身,直视他,“你若真爱她,便该远离。”
“我……我不知道……”老翁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我只是想……想多陪她几天……想把路铺完……”
夜风呜咽,吹动他的衣角。
叶清风能感觉到,那股执念开始动摇。
老翁意识到了自己的存在正在伤害最爱的人,这份认知与原本的执念产生了剧烈的冲突。
许久,老翁抬起头,眼中的执念之光黯淡了许多:
“道长,我该怎么做?”
“散去执念,入土为安。”叶清风道,“至于这条路——”
他转过身,面向陡峭的山坡。
右手抬起,掌心向上。
“此山有石,当为阶梯。”
话音落,掌心纯白火焰升腾。
火焰化作一道流光,飞向山坡。
所过之处,山石无声融化、重塑、凝固。
一级、两级、三级……
石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延伸,每级高矮一致,宽窄相同,边角圆润防滑。
火焰如笔,石阶如墨线,在山坡上勾勒出一条蜿蜒向下的通路。
三十级、五十级、一百级……
老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月色下,青衣道士负手而立,掌心火焰吞吐,山石俯首听命。
那画面如神如仙,刻骨铭心。
一炷香后,火焰熄灭。
一条完整的石阶,从院门口一路铺到山下,共五百二十级。
石阶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坚固平整,可容两人并肩而行。
“路已铺好。”他转身看向老翁,“你妻子下山,再无阻碍。”
老翁颤巍巍走到石阶边,伸手触摸那光滑的石面。
触手温润,仿佛还残留着火焰的余温。
他忽然跪倒在地,对着叶清风重重磕了三个头:
“道长大恩……老头子……无以为报……”
“不必。”叶清风扶起他,“你既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