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蒙蔽。
但礼数上还是过得去,举杯道:“两位先生远来是客,文轩对二位推崇备至,今日薄宴,不成敬意,请。”
赤阳子大大咧咧地举杯回应,一口饮尽,咂咂嘴:“周老爷客气,这酒不错。”
叶清风则只是微微一笑,举杯示意,浅尝辄止。
云鹤真人吴鹤冷眼旁观,见二人举止并无特异之处。
尤其是那年长道士,言行甚至有些粗疏,心中轻视更甚。
他放下酒杯,拂尘轻搭臂弯,目光扫过叶清风二人,淡淡道。
“听闻二位是游历奇人,精通风水望气?不知对如今黑山镇之困局,有何高见?”
语气带着明显的考校和居高临下。
赤阳子嘿嘿一笑,抹了抹嘴。
“高见谈不上,不过这镇子嘛,邪气罩顶,晦暗缠宅,尤其某些地方,阴气重得都快滴出水来了,明眼人一看便知不是什么好路数。
至于困局……嘿,病根子没找准,光在门口泼鸡血,那不是治标不治本,那是给病根子喂补药啊!”
这话夹枪带棒,直指云鹤真人的“鸡血镇户”法。
周永福脸色一变,云鹤真人眼中寒光一闪。
“哦?听道长之意,贫道这‘镇户安宅’之法,竟是错了?”
云鹤真人语气转冷。
“不知道长有何等妙法,可解这‘地脉阴僵’之厄?
莫非……也懂得如何炼制‘破煞金针’,布设‘九阳锁阴大阵’?”
他特意抛出这些听起来就高深莫测的术语,意在震慑和揭穿对方“不懂行”。
赤阳子却嗤笑一声:“什么金针大阵,花里胡哨。老道我除魔,向来直指本源!
邪气在哪,就打到哪!装神弄鬼、故弄玄虚,不过是掩人耳目,行魑魅魍魉之事!”
“放肆!”云鹤真人终于动怒,拍案而起,指着赤阳子。
“尔等江湖术士,不知天高地厚,在此妄议正道法门,蛊惑人心!
周老爷,看来贵府公子,确是被奸人蒙蔽了!”
周永福也沉下脸,对周文轩斥道:“文轩!你看看你请来的都是什么人!如此狂悖无礼,冲撞真人!”
周文轩急得额头冒汗,正要辩解。
叶清风却在此刻轻轻放下了筷子。
“真人与否,不在名号,不在言语,而在其行,在其法。”
叶清风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