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显得自己刚才的“分杯留浆”虽然精妙,却似乎……格调不够高了?
周文轩眼中闪过一抹“果然如此”和更深疑虑的神色。
这老道承认不会缩地成寸,虽显坦诚,但也让他心中的期待和信任打了个折扣。
看来这位道长虽是真修,恐怕也并非那种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之流,是否能对付家里那深不可测的云鹤真人和其背后的“祸根”,还需存疑。
雅间内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和尴尬。赤阳子气呼呼地瞪着周文轩,周文轩则垂目思索,心中权衡。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在旁边,仿佛只是个旁观者的叶清风,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他抬起眼,看向周文轩,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淡然的笑容,声音清越平和:“周公子。”
周文轩闻声望去,只见这位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年轻道士开了口,不由有些疑惑。
叶清风不疾不徐地道:“周公子博闻强识,知晓‘缩地成寸’难以作假,此乃谨慎之言。不过,公子所言,只需施展此法,便可取信么?”
周文轩点头:“不错。若真能施展此等涉及空间之无上妙法,自是真修无疑。”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更精明的光,“不过,口说无凭。若道长真能施展,空口白话也难以验证。这样吧……”
他指着窗外东面的方向,那里是黑山镇外一片丘陵向阳坡。
“从此地往东约十五里,有一处向阳暖坡,坡上独生一种野花,本地人称为‘瞬息颜’。此花色泽嫣红如血,形态独特,极易辨认。
而且它有一桩奇处,一旦离土采摘,若无特殊保存,必在半刻钟内迅速枯萎凋零,花瓣化作飞灰,绝无作假可能。”
他看着叶清风,目光灼灼。
“若道长真能施展缩地成寸,便请此刻动身,去那东面十五里外的暖坡,为我采一株新鲜完整的‘瞬息颜’回来。
只要能在采摘后十分之一柱香内,让我见到这株未曾凋谢的‘瞬息颜’,我便信道长是真仙临凡,对道长所言,再无半分怀疑!如何?此事可验真伪,可测神通,做不得假。”
他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既提出了难以伪造的验证方法,又将时间限制卡得极死,显示出他心思缜密,绝非轻易可欺之人。
赤阳子在旁边听得直嘬牙花子,心中暗骂这周家小子真是难缠,这考验简直刁钻!
这可是大神通,他一个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