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量。
话音甫落,官道两侧的矮丘后头忽然掠出数十道身影,一个接一个地落在路面上,动作整齐划一。
来人清一色麻衣短打,手持蛇头铜杖,腰间别着一只巴掌大的竹笼,笼中隐约有细碎的窸窣声响,像是什么活物在里头蠕动。
三十余人落地之后迅速散开,在欧阳克身后列成两排,铜杖斜指前方,将柯镇恶等人兜在了当中。
朱聪的折扇停了转动,目光在那些麻衣人身上飞快地扫了一遍,又落在他们腰间那些竹笼上,面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蛇杖,麻衣,竹笼养蛊,这位公子,莫非是西域白驼山庄的人?”
欧阳克将折扇在掌心敲了两下,冲朱聪微微颔首,语气倒是客气了几分。
“好眼力,在下欧阳克,白驼山庄。”
朱聪的折扇在指间转了半圈,嘴角那抹笑意越发淡了,声音却仍旧不紧不慢。
“白驼山庄,好大的来头,那当家做主的欧阳锋,是你什么人?”
欧阳克笑了笑,折扇在掌心轻轻一合,声音不高不低。
“叔父。”
这两个字落地,朱聪的折扇停了半息,韩小莹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了一分,全金发的秤杆不着痕迹地换了个角度,南希仁依旧沉默如山,但他的右脚微微朝前移了半寸。
白驼山庄的名头,在西域是如雷贯耳的存在,欧阳锋更是与东邪西毒北丐南帝齐名的绝顶高手,这几个字压下来,份量不轻。
但柯镇恶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铁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右眼里的精光不减反增。
“欧阳锋的侄儿?”
他嗤了一声,语调里满是不屑。
“你一个后辈小子,仗着你叔父的名头在这里狐假虎威,有什么可得意的。”
欧阳克的面皮微微一紧,折扇在指间顿了一下,笑容还挂在嘴角,但弧度已经变了味道。
柯镇恶根本没给他接话的机会,铁杖往前一指,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股百折不弯的硬气。
“就算今日来的是你叔父欧阳锋,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官道上的风刮过来,吹得他破旧的麻衣猎猎作响。
欧阳克的瞳仁缩了一缩,折扇在掌心停了转动,嘴角的笑意并未淡去,而是笑着说道。
“此事乃是王爷的家事,诸位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柯镇恶闻言,冷笑一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