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坐好,自己在她身旁站着,一手始终攥着她的手指,像是生怕一松开她便会凭空消失。
穆念慈将兵刃靠在墙角,默默站到杨铁心身后。
王处一与郭靖坐在了对面,郭靖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大眼睛骨碌碌地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又落回到杨铁心的脸上。
陈砚舟在主位上坐下,黄蓉挨着他坐在旁边,伸手倒了杯热茶递到他手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茶端上来,众人各自饮了几口,屋里安静了片刻。
杨铁心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望着郭靖,声音虽还带着沙哑,却已平稳了许多。
“靖儿,你爹死在段天德那贼子手里的时候,你还没出世,这些年,一直是你娘一个人拉扯你长大的吧?”
郭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
“我娘在蒙古草原上生了我,从小就我们娘俩相依为命,后来师父们收了我做徒弟,教我练武。”
杨铁心叹了口气。
“七怪是江湖上有名的义士,你跟着他们学武,你爹泉下有知也该放心了。”
郭靖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一声。
“七位师父对我很好,就是我笨,学什么都慢,常常挨骂。”
这时,陈砚舟将茶杯搁在桌上,适时开了口。
“杨前辈,郭兄弟,叙旧的话不急在这一时,眼下有件事得先说清楚。”
杨铁心收敛了面上的温情,正色看向陈砚舟。
“陈少侠请讲。”
陈砚舟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方才的事,完颜康虽然走了,但他是赵王府的人,彭连虎也不是省油的灯,灵智上人死在了街上,这笔账赵王府不可能不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杨铁心与包惜弱。
“杨前辈打算怎么办?”
杨铁心沉默了一息,握着包惜弱的手紧了紧。
“惜弱既然已经决定跟我走,那便走,赵王府要追便让他追,大不了远走高飞,天下之大,还怕没有咱们的容身之所么。”
包惜弱微微偏过头,靠在杨铁心的肩头上,声音极轻。
“是我连累了你。”
杨铁心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却坚定。
“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十八年前没能护住你,是我杨铁心无能,如今老天开眼让我再遇上你,这回就是死,也要护你周全。”
包惜弱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