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的眉头越拧越紧。
“这俩小兔崽子,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他霍然站起来,叉着腰朝西南方向张望了一阵,又扭头看了看火上的烤鸡,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
“嘴上说什么大餐、好东西,搞得神神秘秘,一走就是一个多时辰,怕不是跑到哪个旮旯里卿卿我我去了,把老叫花撂在这儿看火?”
黄药师听见这话,脸色登时沉了下来。
洪七公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干咳一声,背过身去,假装没看见黄药师那张能刮下三尺冰霜的脸。
“我是说……他俩大概是东西不好找,耽搁了。”他补了一句,语气含糊。
黄药师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洪七公不再自讨没趣,重新蹲回灶坑前。
他盯着那两只烤鸡,金灿灿、油亮亮的皮面在火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鸡腿的部分已经烤得恰到好处,撕开来必定外酥里嫩,一口下去满嘴都是汁水。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朝鸡腿伸了过去。
指尖刚碰到鸡皮,便被烫得缩了回来。
“嘶——”
洪七公甩了甩手指,又咽了口唾沫。
他再次转头看了眼西南方向,依旧空空如也。
“再不回来,老叫花可不等了啊……”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手指已然再度朝烤鸡探了过去。
正在此时。
一阵急促的破风声从西南方传来。
洪七公的手指顿在半空,抬头望去,只见两道身影在月色中掠过芦苇梢头,轻盈迅捷,转瞬便落在了篝火不远处。
陈砚舟当先落地,步子稳稳当当,面色从容。
黄蓉紧随其后,背上鼓鼓囊囊地背着一个硕大的粗布包裹,落地时膝盖微弯,身子往前一晃,差点被那沉甸甸的包裹带得栽倒,好在她脚下一拧,堪堪稳住了身形。
洪七公见两人回来,面上先是浮起一层不耐烦的薄怒。
“你俩倒是逍遥,老叫花在这儿给你们看了一个多时辰的火,鸡都快烤老了……”
话说到一半,他的声音戛然停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陈砚舟右手上。
陈砚舟的右手提着一条蛇。
那蛇通体玄青,鳞甲细密如铠,蛇身粗如成人小臂,在月光下折射出一层幽蓝的冷芒。
蛇首低垂,金黄的竖瞳半阖着,蛇身松软地悬在他的掌中,偶尔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