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屋里罚站到天亮呢。”
陈砚舟眉梢一扬,语气里透着几分得意:“那你可小瞧人了,我与岳父大人,那叫一个相见恨晚,不过聊了两句,便推心置腹、冰释前嫌,岳父亲口说的,让我出来歇息。”
他说得坦坦荡荡,半点心虚都没有。
黄蓉歪着脑袋想了想,点了点头:“爹爹虽然脾气古怪,但心思通透,想来是看你诚心诚意,便不再为难你了。”
陈砚舟心中暗笑,面上却一本正经地颔首附和:“正是如此,知我者,蓉儿也。”
黄蓉被他这一句哄得眉眼弯弯,正要再说什么,忽觉脚下一空,整个人已被陈砚舟打横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他的脖颈,那张清丽的小脸上霎时飞起两团红霞,低声惊呼道:“你做什么——”
陈砚舟低头看着怀中人,笑意在灯火映衬下愈发深沉,声音不高不低,恰好只有两人能听见:“做什么,当然是……”
话落,他已迈步朝床榻走去。
黄蓉的睫毛颤了颤,那双桃花眸子里的水光微微荡漾开来,似嗔似羞。
她轻咬下唇,声音细得像只受了惊的小猫,却并不挣扎,只是低声说道:“爹……爹在隔壁呢。”
陈砚舟将她轻轻放在榻上,俯下身来,在她唇角落下极轻的一吻,低声笑道:“这屋子隔音好得很,再则你小声些便是了。”
黄蓉只觉耳根发热,抬手在他胸膛上轻轻捶了一下,力道软绵绵的,全无半点威胁:“讨厌。”
陈砚舟握住她那只捶过来的手,低低笑了一声,眸子里映着烛火的暖光,一错不错地看着她。
黄蓉被他看得心跳如鼓,那张白玉般的面庞上绯色愈浓,仿佛春日桃林里最娇艳的那一朵。她微微偏过头,长长的睫毛在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翕动了两下,却说不出话来。
陈砚舟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然而唇瓣将至之际,一根纤细的手指忽然抵在了他的嘴唇上。
陈砚舟一怔,微微抬起头来。
黄蓉仰面看着他,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羞涩,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气:“那你……不准打我屁股。”
说完这句话,她的整张脸已烧得通红,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陈砚舟怔了一怔,随即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他握住她抵在唇上的那根手指,缓缓将她的手拉下来,摁在枕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