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说道:“可是爹爹,哥哥现在躺在地上起不来,您却好端端地站着,这不就说明是您赢了吗?”
黄药师被这番歪理说得哑口无言,只觉胸口那股闷气更甚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怒火,冷冷地瞥了陈砚舟一眼,沉声道:“哼!算你小子命大。”
洪七公在一旁看得直乐,心中暗赞黄蓉这丫头当真是个妙人,三言两语便将这剑拔弩张的局面化解了大半。
他咳嗽一声,笑眯眯地起身,朝黄药师拱了拱手,笑道:“亲家,你看这事儿闹的,都是一扬误会嘛。砚舟这小子虽然莽撞了些,但对蓉丫头的心意,那可是日月可鉴。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他这一回,如何?”
黄药师听得“亲家”二字,眉头一皱,没好气地说道:“谁跟你是亲家?洪七公,你少在这里攀亲戚!”
洪七公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悠悠地说道:“哎呀,黄老邪,你这话可就不对了。砚舟是我徒弟,蓉丫头是你闺女,他们俩既然已经生米煮成熟饭,那咱们不是亲家是什么?”
黄药师被这番话堵得面色一僵,正要发作,却听黄蓉忽然起身,转过身,直视着黄药师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爹爹,蓉儿这辈子认定了哥哥。您总不想以后外孙没有爹吧?”
此言一出,全扬死寂。
黄药师整个人如遭雷击,那张清癯的面容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陈砚舟听得这话,心中一惊,暗叫不妙。
蓉儿啊蓉儿,你这不是火上浇油吗?你爹本来就气得够呛,你这一句话,怕是要把他活活气死?!
果不其然,下一秒,黄药师那双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了熊熊怒火。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陈砚舟,胸口剧烈起伏,一字一顿地说道:“她……她还那么小啊!”
陈砚舟对上黄药师那几欲喷火的目光,心中一颤,连忙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张嘴想要解释:“岳父大人,您听我说,这事儿……”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黄药师已然暴走。
“混账东西!”黄药师一声怒喝,抬起一脚,照着陈砚舟的脸就踹了过去。
陈砚舟瞳孔一缩,下意识想要躲闪,但二人距离极近,他还躺在地上,想躲也没法躲。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