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秋意渐浓,北方的风更是透着一股子割脸的寒意。
马背上,陈砚舟唯恐黄蓉受凉,便将那宽大的外袍解开,从身后将她娇小的身躯连同披风一并裹入怀中。
黄蓉靠在他宽阔温热的胸膛上,烘得她周身暖洋洋的。
她微微仰起头,后脑勺恰好抵在陈砚舟的颈窝处,几缕柔顺的青丝被风吹起,若有若无地拂过陈砚舟的下颌,惹得他心头泛起阵阵微痒。
陈砚舟握着缰绳的手臂虚虚环着她的纤腰,随着马背的起伏颠簸。
“哥哥,这北方的天,可比江南冷多了。”黄蓉轻声呢喃,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悄悄从披风下探出,覆在陈砚舟握着缰绳的手背上。
陈砚舟反手将她那微凉的小手握在掌心,拇指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低声笑道:“这才秋天,还未入冬,若是入冬,到时候可有你受的。”
“切,我才不怕。”黄蓉撇了撇嘴,讲道。
陈砚舟轻笑出声,并未言语。
时近晌午,前方的官道旁出现了一座简陋的茶棚。
“杨前辈,咱们奔波了半日,不如在这茶棚里歇歇脚,喝口热茶,待晚些时候再进城不迟。”陈砚舟一勒缰绳,黑马长嘶一声,停在了茶棚外。
杨铁心点头道:“全凭陈少侠做主。”
四人走进茶棚,在角落的一张方桌旁落座。卖茶的老汉端上两壶粗茶和几碟干果点心。
刚一坐下,杨铁心端起茶碗的手便微微一顿。
他本就是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老江湖,五感极为敏锐。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茶碗,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眸悄然瞥向茶棚外那片茂密的白桦林,眉头紧锁,压低声音道:“陈少侠,从前几日起,老汉便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咱们。此刻那林中,似乎有人潜伏,且一直跟着咱们,来者不善呐。”
说罢,他的一只手已然悄悄摸向了靠在桌角的镔铁长枪,浑身肌肉紧绷,蓄势待发。
陈砚舟闻言,却只是端起茶碗轻轻吹了吹浮叶,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摆了摆手道:“杨前辈莫慌,不用在意。那林中之人的确跟了咱们一路,不过却并非歹人。”
“哦?陈少侠认得此人?”杨铁心微微一愣。
“算是我的一位……长辈吧。”陈砚舟苦笑道,“那是我师父昔年的一位红颜知己,算是晚辈的‘师娘’。她与我师父当年闹了些极深的矛盾,这十几年一直耿耿于怀。前些日子偶然撞见我,得知我是洪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