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大恩大德,老汉结草衔环,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
陈砚舟见此,急忙出手拦住,将杨铁心托住,再也拜不下去。
“前辈莫要如此,就算晚辈不说,以后前辈定然能知晓。”陈砚舟温言道。
穆念慈也是喜极而泣,连忙扶着义父重新落座,柔声道:“爹,您听陈少侠把话说完。既然知道伯母和大哥还活着,咱们这便去寻他们一家团聚!”
杨铁心连连点头,眼巴巴地望着陈砚舟,急切道:“是,是!陈少侠,您快告诉老汉,惜弱和那孩子如今身在何处?他们孤儿寡母的,这十八年定是吃了无数的苦头,我这便去接他们回来!”
看着杨铁心那满怀期冀的眼神,陈砚舟却并未立刻答话,同时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