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业,长此以往,戾气郁结于心,恐遭心魔反噬。”
说到此处,一灯大师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老衲斗胆,劝施主放下屠刀,随老衲去山中静修几日。听几卷佛经,洗一洗这满手的血腥,清一清心中的戾气,不知施主意下如何?”
听闻此言,陈砚舟还未答话,一旁的黄蓉却已是不乐意了。
她本就护短,见这老和尚一露面便要带走自己的心上人,还要给他扣上一顶“杀业太重”的帽子,当即柳眉倒竖,娇哼一声,上前一步,半个身子挡在了陈砚舟身前。
“大师这话好没道理!”黄蓉扬起雪白的下巴,言辞犀利如刀,“我哥哥杀的,都是些数典忘祖、卖国求荣的恶徒!他们勾结金人,残害同门,若不杀他们,乔老前辈这些忠义之士便要惨死刀下!这等猪狗不如的奸贼,杀一个便是救百人,除恶便是行善,有何错之有?难道大师修的佛,是只渡恶人,不救好人的佛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