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陈砚舟和黄蓉胯下的黑马虽是千里良驹,奔行起来四蹄生风,平稳异常,但这一路疾驰,对于鲜少骑马赶长路的二人来说,却也成了一桩苦差事。
陈砚舟环抱着黄蓉的纤腰,初时温香软玉在怀,随着马背颠簸,马背上的滋味便不再那么销魂了。
“哎哟……疼……”
怀中人儿忽然轻呼一声,身子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似是想寻个舒服些的姿势,却又不敢动作太大。
陈砚舟勒紧缰绳,放缓了马速,低头凑到她耳畔,关切问道:“蓉儿,怎么了?”
黄蓉那张俏脸此刻皱成了一团,贝齿轻咬红唇,回头嗔了他一眼,小声道:“这马鞍子太硬了,磨得腿疼,哥哥,咱们还是下去走走吧,再骑下去,我这腿都要废了。”
她自幼在桃花岛长大,虽精通水性与奇门遁甲,但这骑术却着实稀松平常。
加上这黑马神骏,脚力刚猛,这一路颠簸下来,娇嫩的肌肤哪里受得住。
陈砚舟闻言,心中既是怜惜又是好笑,当下双臂一用力,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随后他伸出双手,托住黄蓉的腋下,将她抱了下来。
黄蓉双脚刚一落地,便捶了捶腿,显然是双腿酸麻得厉害。
“这千里马虽好,却是个折磨人的物件。”陈砚舟拍了拍马儿,口中调笑道,“看来咱们还是适合施展轻功赶路,这般‘享福’,反倒是受罪了。”
陈砚舟看向四周,讲道:“前面不远处有个茶棚,咱们去歇歇脚,顺便弄点吃食。”
话罢,两人牵着黑马,沿着官道缓步而行,不多时,便见路边挑着一面写着“茶”字的破旧酒旗,迎风招展。
那茶棚极为简陋,几根粗木桩子支起个茅草顶,下面摆着四五张缺角的方桌。
此刻正值饭点,棚子里坐了不少过往的行脚商贩和江湖汉子,喧闹声一片。
陈砚舟将黑马系在棚外的枯树上,唤来店小二要了些草料,便带着黄蓉寻了个角落坐下。
“小二,切二斤熟牛肉,再来两角浑酒,若有那刚出笼的馒头,也拿几个来。”陈砚舟随手将那柄玄铁重剑靠在桌边,沉声吩咐道。
那店小二是个二十出头的精瘦汉子,肩上搭着条泛黄的手巾,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透着股机灵劲儿。
他听得吩咐,连忙高声应道:“好嘞!客官稍候,马上就来!”
不多时,酒肉上桌。
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