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锐器刻画着些乱七八糟的线条。
瑛姑缓缓走到那张简陋的石床边,喃喃自语。
“走了……”
其实在进洞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知道了结果。
他终究还是躲着自己。
瑛姑的身子晃了晃,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地靠坐在石床边的干草堆上。
她并没有哭,甚至连眼眶都没有红,只是那样呆呆地坐着,目光空洞地盯着那一束落下的月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苦笑。
……
洞外,陈砚舟和黄蓉站在不远处,并未离开。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洞内却始终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没有愤怒的咆哮,甚至连脚步声都听不到。
这种死寂,反而比任何声响都更让人心慌。
“哥哥……”黄蓉终是忍不住了,她轻轻扯了扯陈砚舟的衣袖,压低声音道,“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瑛姑前辈她……她该不会是一时想不开,在里面……”
虽然瑛姑行事偏激,甚至有些疯癫,但到底是个可怜人。
若是真因为这一场空欢喜而自寻短见,那她和陈砚舟,岂不是成了间接的推手?
陈砚舟看了眼黄蓉,想了想,出声道,“这么久没动静,确实有些反常,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黄蓉连忙点头:“好。”
两人刚迈开步子,正欲往洞内走去,忽听得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起。
那脚步声极轻,且有些拖沓,陈砚舟与黄蓉停下脚步,抬眼看去,就见一个灰扑扑的身影缓缓浮现。
瑛姑走了出来,她并没有如黄蓉预想那般披头散发、疯癫发狂,也没有泪流满面、歇斯底里。
她神情竟是出奇的平静,宛如一潭死水,不起波澜。
“前辈……”黄蓉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瑛姑缓缓抬起头,目光在陈砚舟和黄蓉紧紧相扣的手上停留了一瞬。
随后,她移开目光,语气平淡。
“他走了。”
短短三个字,轻描淡写,却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黄蓉心中一酸,张了张嘴,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却发现此时此刻,竟不知说些什么。
瑛姑似乎也并不需要安慰。
她扯了扯嘴角,挤出一抹苦笑,摇了摇头,自嘲般地低语道:“其实……我早该想到的。”
“他若是有心见我,这十五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