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巨大的黑影,瞬间划破长空,朝着桃花岛外的茫茫大海飞去。
……
另一边,陈砚舟牵着黄蓉的小手,刚走出桃花阵。
忽听得头顶上方传来一阵高亢激越的雕鸣之声。
两人齐齐驻足,抬头望去。
只见碧空如洗,三只大雕正排成一列,朝着西方疾驰而去。
为首的那只大雕爪下,正吊着一个灰扑扑的人影。
那人影在空中手舞足蹈,衣袍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活像一只被老鹰捉住的大马猴。
不是周伯通又是何人?
黄蓉望着那渐渐远去的黑点,怔了片刻,随即恨恨地一跺脚,娇嗔道:“这老顽童,当真是一点担当都没有!瑛姑前辈就在岛上,他竟连见一面都不敢,就这样跑了!”
陈砚舟却是一脸意料之中的神色,他伸手揽过黄蓉的纤腰,将她带入怀中,低头看着那张因气愤而染上红晕的俏脸,戏谑道:“蓉儿,看来这一局,是你输了。”
黄蓉身子微微一僵,旋即想起两人之前的赌约。
若她输了,今晚可是要……
一想到那羞人的赌注,黄蓉原本愤慨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那晶莹的耳垂都染上了胭脂色。
她眼神闪烁,不敢去看陈砚舟那灼灼的目光,嘴硬道:“谁……谁说我输了!他……他这不是还没飞远吗?说不定一会儿良心发现,又让雕兄把他送回来了呢!”
“哦?”陈砚舟眉梢微挑,笑道,“那咱们就在这儿等等?看他是良心发现,还是逃之夭夭?”
说着,二人再度看向天上大雕,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空中的黑点越来越小,显然是去意已决,绝无回头的可能。
黄蓉看着那彻底消失在天际的影子,终于泄了气。
她咬着下唇,抬起粉拳在陈砚舟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羞恼道:“都怪这老顽童!这般没骨气,害得人家……害得人家……”
“害得蓉儿要愿赌服输?”陈砚舟截住她的话头,说道。
“你坏!”黄蓉羞得将脸埋进他怀里,声音细若蚊蝇,“大白天的,也不害臊。”
陈砚舟朗声一笑,柔声道:“愿赌服输,我家蓉儿乃女中豪杰,想必自然不会赖账吧?”
“谁……谁赖账了!”
黄蓉最受不得激,一听这话,当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般炸了毛。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灵动的水眸中波光流转,既有着几分羞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