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给它治那脱发之症。”陈砚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
“行啦,哥哥。”黄蓉笑着挽住他的手臂,柔声道,“雕兄孤苦多年,如今能寻得伴侣,那是天大的喜事。咱们该为它高兴才是。”
说着,她松开陈砚舟,莲步轻移,满脸好奇地朝着那只通体雪白的雌雕走去。
“好漂亮的羽毛,像雪一样。”黄蓉眼中满是喜爱,忍不住伸出纤纤玉手,想要去抚摸那白雕颈间柔顺的羽毛。
“蓉儿小心!”陈砚舟见状,面色微变,急忙出声。
这神雕虽然与他们相熟,通了人性,但这新来的两只大雕却是实打实的野生猛禽,野性难驯,岂是轻易能碰的?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那原本温顺依偎在神雕身旁的白雕,见生人靠近,猛地抬起头来。那一双原本半眯着的眸子瞬间变得凶光毕露,喉间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戾!”
它双翼猛地张开,如两把雪白的钢刀横扫而出,带起一阵劲风,那锋利如钩的鸟喙张开,发出警惕之声!
这一击若是啄实了,便是铁石也要被洞穿个窟窿!
黄蓉虽身负武功,但这变故来得太快,加上她对这大雕并无防备之心,一时之间竟有些反应不及,只能本能地向后急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旁的神雕动了。
“咕——!”
一声低沉而充满威严的怒吼从神雕喉间炸响。
它那巨大的翅膀仅仅是轻轻一挥,便将正欲行凶的白雕拍得一个趔趄。
紧接着,神雕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瞪着那白雕,口中发出一连串急促而严厉的鸣叫,似是在训斥不懂事的妻妾。
那白雕被神雕这一吼,顿时没了脾气。
它收敛了凶光,缩起脖子,委委屈屈地低下了头,甚至还讨好地用脑袋蹭了蹭神雕的翅膀,哪里还有方才半点凶悍的模样?
陈砚舟此时已掠至黄蓉身旁,上下打量了一番,关切道:“蓉儿,没事吧?有没有伤着?”
黄蓉也是惊魂未定,拍了拍胸口,说道:“没事,只是吓了一跳。没想到这白雕脾气这般大。”
陈砚舟见她无恙,这才松了口气,随即抬手在她那光洁的脑门上轻轻敲了一记,嗔怪道。
“你呀,平日里机灵古怪,怎么今日这般莽撞?这两只大雕是野生的,哪里像雕兄那般通人性?以后可不许这般大意了。”
黄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