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热气腾腾的小笼包、油条和豆浆便端上了桌。
陈砚舟为黄蓉剥开一个鸡蛋,放入她碗中,低声道:“多吃些,今日还要赶不少路。”
黄蓉甜甜一笑,夹起鸡蛋小口吃着。
待众人吃饱喝足,小二也已将干粮包裹备好。
陈砚舟将三个包裹挂在旺财背上,随后一行人步出了客栈,离开了小镇,便继续向着南方走去。
……
而在千里之外,通往燕京的官道旁。
一处简陋的茶肆内,旗幡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一名青衣男子坐于茶肆内,他身形修长,面容清癯,双鬓虽有微霜,却难掩那股孤傲不群的宗师气度。
他腰间插着一柄晶莹剔透的玉箫,目光深邃,看着面前的茶水。
沉默半晌,黄药师拿起桌上的粗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却觉这平日里尚可入口的茶水今日竟有些苦涩。
不知为何,从数日前,他心底总感觉有些不踏实的感觉。
“奇了……”黄药师放下茶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发出一阵有节奏的声响。
他行事向来乖张,不信鬼神,可此时那股心惊肉跳的感觉,却真实得让他无法忽视。
“难道是蓉儿出事了?”
他眉头微蹙,随即又摇了摇头。
“陈砚舟那小子,内力深厚,心思缜密,尤其是那手降龙十八掌,连老夫都要高看一眼。蓉儿跟着他,这江湖中能伤到他们的人,屈指可数。”
“既然不是蓉儿出了危险,那这股心慌……又是为何?”
黄药师又琢磨了一下,却始终理不出头绪。
他本就是极聪明的人,如今竟算不透这心头的一抹阴霾,不由得有些气闷。
他长袖一拂,看向坐在一旁忙碌的茶肆老板。
“店家,此处距离燕京还有多远路程?”
那老板正忙着擦拭桌子,闻言抬起头,见这青衣客气势非凡,不敢怠慢,连忙赔笑道。
“哟,客官,您这是要去燕京啊?顺着这条官道一直往北走,快马加鞭的话,估摸着也就数日功夫便能抵达了。不过最近北方不太平,金兵和蒙古人正闹得欢,您路上可得加倍小心。”
黄药师微微颔首,随手留下一枚碎银,便出了茶肆。
……
与此同时,陈砚舟等人出了小路,径直走在官道之上。
走在后头的洪七公抬头望了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