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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这丫头即便是在睡梦中,还不肯松开至尊骨。
陈砚舟一脸无奈,将她的手扒开,那种不安的感觉陡然消散。
“唔……”
黄蓉似有所觉,秀眉微蹙,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红润的小嘴嘟囔了两句含糊不清的梦话,随即翻了个身,抱着锦被的一角,又沉沉睡了过去。
陈砚舟见状,捏了捏她的脸蛋,然后坐起身来,捡起散落在床边的衣衫穿戴整齐。
他推开房门,此刻正是客栈早起忙碌的时分,楼下大堂已隐约传来桌椅挪动的声响。
陈砚舟走到回廊边,正巧见一名店小二肩搭抹布,提着铜壶匆匆路过。
“客官,您起得真早!”那小二瞧见陈砚舟,连忙停下脚步,满脸堆笑地招呼道,“昨夜睡得可还安稳?”
陈砚舟微微颔首,随手摸出一块碎银抛了过去,低声道:“去烧一盆热水送上来,要快。”
那小二接住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喜笑颜开,连声道:“好嘞!客官您稍候,热水马上就来!”
不多时,那小二便端着一只冒着腾腾热气的铜盆快步而来。陈砚舟接过铜盆,谢绝了小二进屋伺候的殷勤,反手将房门轻轻掩上。
他将铜盆搁在屋内的木架上,转身正欲去取毛巾,却听得身后床榻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