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客房。
“吱呀”一声,陈砚舟推开房门,与黄蓉一同步入。
房内陈设简单,一张木桌,两把椅子,以及一张铺着干净被褥的木板床。
黄蓉奔波了一日,早已是筋疲力尽。
她进屋后,连话都懒得说,直接将脚上的绣鞋一甩,整个人直接扑倒在了那张大床上,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喟叹。
陈砚舟看着她那毫无仪态的模样,眼中满是宠溺。
他将玄铁重剑放到一旁,又把随身的包裹放在桌上,这才转身,含笑朝着床边走去。
黄蓉听到脚步声,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见他愈走愈近,那张因疲惫而略显慵懒的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心中一慌,连忙抬起一只秀气的脚丫,足心不偏不倚地抵在了陈砚舟坚实的胸膛上,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你……你干什么呀?”
陈砚舟低头看了眼那只挡在身前的玉足,非但不恼,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他伸手轻轻握住那温润的脚踝,低声道:“蓉儿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我……”黄蓉只觉他掌心传来的热度烫得惊人,她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要……还……还肿着呢……”
陈砚舟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话中的意思,不由得哑然失笑。
他轻轻拍开她的脚丫,俯身捏了捏她那嫩滑的脸蛋,好笑道:“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话锋一转,他便接着说道:“一阳指能为人打通全身经脉,我就想着为你打通周身经脉,这样对你日后修行大有裨益。”
“啊?”黄蓉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想歪了。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尴尬地解释道,“我……我没想什么啊……”
陈砚舟看着她那窘迫的模样,故意凑近了些,问道:“在你心里,难道我就是那只知索取的色中恶鬼不成?”
黄蓉抬起头,对上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竟是极为老实地点了点头。
陈砚舟先是一怔,旋即脸上笑意更浓了几分。
“哦?原来蓉儿心里,我竟是这般模样?”
“既然被你看穿了,那……我也就不装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猛地向下一沉,如同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朝着床上那具娇俏的身影扑了过去。
“呀!”
黄蓉早有防备,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