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道。
“其实,我也受了伤。”
陈砚舟闻言面色一变,看向洪七公,挑眉问道。
“受伤?以师父您的武功,这天下谁能伤你啊?”
洪七公笑着解释道:“这事还得从半月前说起,我在洞庭湖一带游历,听闻铁掌帮内有一批义士,不愿跟随裘千仞勾结金人、残害同胞,欲要判出铁掌帮,北上投军抗金,裘千仞得知后,竟不顾帮主身份,不远万里亲自追杀。”
说到此处,洪七公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老叫花我平生最恨这等卖国求荣之辈,既然撞上了,自然不能不管。
我一路护送那些义士突围,前几日在一处峡谷中与裘千仞遭遇。本来若是正面对敌,老叫花我倒也不惧他,可这老匹夫卑鄙无耻,竟在交手之时,暗中指使手下偷袭那些义士,我为了救人,分了心神,硬接了他一记铁掌,这才着了他的道。”
陈砚舟听完,点了点头,起身说道。
“既如此,我这就为你疗伤!“
“哎哎哎!不急不急!”
洪七公连忙伸手拦住他,连连摆手道,“你方才为了救这妇人,已经耗费了不少内力,你先歇歇,恢复一下内力,莫要伤了根基。”
“为师内力还算深厚,还扛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