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个,砚舟啊。”
陈砚舟见状,手持玄铁重剑,快步上前,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关切地问道:“师父,您老人家怎么会在这里?”
洪七公老脸一红,目光游移,不敢与他对视,仰头看着那漏风的屋顶,故作高深道:“啊……这个嘛,为师乃是路过。对,路过!闲云野鹤嘛,走到哪儿算哪儿,正巧路过此地,进来歇歇脚,没想到这么巧就碰上你们了。”
“路过?”
陈砚舟眨了眨眼,倒也没多想。
毕竟自家师父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行踪飘忽不定,出现在这荒山野岭倒也符合他的性子。
“原来如此。”陈砚舟点了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面色一沉,眼中寒芒闪烁,急切地问道,“对了师父,您方才一直在此处,可曾见到一个老乞丐?”
“老……老乞丐?”
洪七公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开始发飘。
“没错!”陈砚舟咬牙切齿,“也不知道哪个不知廉耻的老混蛋!居然敢挖我的墙角!”
“您知道吗?挖!墙!角!您说这能是人?”
洪七公闻言,嘴角抽搐,笑着点头附和。
一旁的黄蓉见此情景,早已忍俊不禁。
她掩着红唇,一双美目弯成了月牙儿,香肩微微耸动,显然是憋笑憋得辛苦。
她也不拆穿,就这么饶有兴致地看着。
洪七公此时却是如坐针毡,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他矢口否认道:“没……没看见!”
陈砚舟闻言,失望地叹了口气,随即愤愤不平地骂道:“算那老东西跑得快!若是让我逮住他,非得把他那两条腿打断不可!没事跑出来拆人姻缘,简直是为老不尊,缺德带冒烟!”
“打……打断腿?”
洪七公闻言,双眼猛地瞪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双腿,只觉膝盖骨隐隐作痛。
他面色微变,干笑道:“那……那个,砚舟啊,也不必如此暴躁吧?或许……或许那老乞丐只是一时戏言,随口说说呢?”
“随口说说?”陈砚舟冷哼一声,“师父,您是不知,这等坏人姻缘之事,最是恶毒!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此等行径,简直是人神共愤,恶劣至极!”
说着,他看向洪七公,寻求认同道:“师父,您乃是一代宗师,侠肝义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