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见那群铁掌帮众如丧家之犬般遁走,并未追赶。
穷寇莫追倒是其次,主要是这一帮乌合之众,即便放虎归山,没了爪牙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弯下腰,像提溜一只待宰的瘟鸡般,一把扣住裘千仞后颈。
陈砚舟旋即施展逍遥游,在参差错落的树梢间起落,每一步踏出,身形便已在数丈开外,衣袂破风猎猎作响。
被提在手中的裘千仞,此刻却是心神俱震,骇然欲绝。
他虽被封了穴道,但身为习武之人,方才那一番长途奔袭,即便是当世五绝,此刻也该内力损耗颇巨,气喘吁吁才是。
可这少年提着自己这么个大活人,奔行速度竟丝毫不减,且气息绵长深厚,自手臂传来的内劲更是如长江大河般滔滔不绝,仿佛那一身内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这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恐怖的根基……”裘千仞心中暗自叫苦,原本那一丝想要伺机反扑的念头,此刻也被这深不见底的实力碾得粉碎。
眼见他朝反方向疾驰,裘千仞心知若是被带回去,面对瑛姑自己怕是凶多吉少。
生死关头,他也顾不得宗师颜面,强忍着断腿剧痛,颤声开口。
“少侠……少侠且慢!”
陈砚舟脚下不停,冷声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裘千仞咽了口唾沫,急声道:“少侠神功盖世,老夫……老夫服了!只要少侠肯高抬贵手,放老夫一条生路,老夫愿尊少侠为铁掌帮副帮主!不,帮主!这铁掌帮帮主之位,老夫拱手相让!”
见陈砚舟面无表情,裘千仞以为筹码不够,忙不迭地加价:“还有老夫这铁掌功!只要少侠点头,老夫即刻倾囊相授!届时少侠执掌铁掌帮,坐拥湘西数万帮众,金银财宝享之不尽,岂不快哉?”
陈砚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轻蔑道:“裘千仞,你那铁掌帮勾结金人,以此换取荣华富贵,这等卖国求荣的勾当,也配拿来收买我?我陈砚舟虽非圣贤,却也不屑做那金国的走狗!”
裘千仞面色一僵,心中大急。
他虽是一代枭雄,但越是身居高位,便越是惜命。
眼看利诱不成,他眼珠急转,搜肠刮肚地想着还能有什么保命的本钱。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似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道:“少侠!少侠既不爱权财,那美人呢?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老夫家中有一胞妹,名唤裘千尺,生得那是花容月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