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一笑,声音沙哑道:“没用的,裘千仞这老贼……将铁掌功练到了化境。这劲力中含着一股阴毒的燥热,非得有至阳至刚、且浑厚远超于他的内力,方能以力破之。你……内力虽高,但终究比不顾那老贼。”
黄蓉闻言,柔声安抚道:“前辈莫要灰心,我化不掉,等我哥哥回来,定能救你。”
“叫……叫得倒亲热。”瑛姑轻咳两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想当年,那人也是这般……”
黄蓉见她神色凄婉,知她又想起了周伯通,心中虽有些不忿那老顽童的负心,口中却只说道:“前辈不要多想,先歇息,我去生个火,这入夜后的林子冷得紧。”
她起身在荒庄内寻了些枯枝败叶,堆在厅堂中央。
火折子一晃,“扑哧”一声,一团橘红色的火焰跳跃而起,映照着这破败的厅堂,总算添了几分暖意。
随后,黄蓉从包裹里取出先前在破庙烤制、风干的鹿肉。
这鹿肉是用神雕衔来的灵鹿腌制,极富滋补之效,她折了两根干净的树枝,将肉串好,架在火堆上细细翻烤。
不多时,那鹿肉中的油脂受热渗出,滴在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浓郁的肉香味伴随着淡淡的烟火气,迅速在荒庄内弥漫开来。
黄蓉一边转动着肉串,一边侧耳倾听着外头的动静。
暮色沉沉,如同一块巨大的紫灰色绸缎,缓缓覆盖了这片荒僻的江岸山林。
就在距离那荒庄约莫两里地的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一个头发乱糟糟、穿得破破烂烂的老乞丐,正蹲在树根处。
他左手捏着一块干硬得几乎能硌断牙的冷面饼,右手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脚底板,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四个大字。
“哎,老叫花子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等委屈。”
洪七公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面饼,那劲头不像是吃干粮,倒像是要把这世道的艰难一并嚼碎了吞下去。
他一边费力地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道:“要是能再吃那日的叫花鸡,那该多美啊。”
他说着说着,脑海中又浮现出自家那个不孝徒儿陈砚舟。
“若是好徒弟在身边,哪怕是随便打只野兔子烤烤,也比这冷硬的面饼强上百倍啊!”
想到此处,洪七公长叹一口气,正欲将剩下的大半块面饼塞进怀里,鼻尖却忽然微微抽动了两下。
这一动不要紧,他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竟在刹

